房子住,以前住的地方太遠,交通不方便。
”
劉大姐拿起我的證件看了看:“好,你跟我上來先看看房子再說吧。
”
我們坐了電梯往上走。
這棟樓實在是有年頭,用的還是樣式最老的電梯。
電梯裡散發着一股很難聞的氣味,我皺着眉捂着鼻子。
劉大姐站在前面,背對着我,看不到我的小動作。
我們誰也沒有說話,電梯裡靜寂無聲。
很快到了21樓。
從電梯門出來拐個彎是條走廊,一邊是臨街的窗戶,一邊是住家的門戶。
走廊空空蕩蕩,透着冷清,甚至連居家最常見的門口雜物都沒有。
劉大姐駝着背走在前面,我跟在後面,透窗看去,21樓别說是高,下面車輛就像火柴盒一樣,芸芸衆生往來其間,形如蝼蟻。
走過這條走廊,誰知道還有個拐角,裡面是深深的門洞,沒有燈光,黑漆漆的像個山洞。
劉大姐繼續往裡走,我有點不淡定了。
如果住在外面走廊的房間也就罷了,居然還有這麼陰森的去處。
還好,樓道裡有感應燈,遇人便亮,隻是燈光晦暗,散着暗黃色的光。
樓道裡就像是多年前的老照片,泛着歲月沉澱的黃。
劉大姐來到一處門前,門上刷着紅漆,居然還貼着不知何年何月的“福”字。
髒兮兮的紙面殘缺不全,倒放着貼在門上,所謂‘道福’。
不知怎麼,我忽然想起彭剛說的地下室那一幕了,當時他站在地下室門前,那扇鐵門上就貼着這麼一張福字。
想到這,我覺得有些怪異,說不出道不明的。
沒來及細想,劉大姐就把門打開。
裡面的房間是兩室一廳,廳裡十分冷清,放了張破沙發,對面是台三十來寸的液晶電視,中間放了個飯桌子。
我使手一摸,桌面還算幹淨,有股淡淡的油味,估計不久之前還有人在這裡吃飯。
廁所靠牆,兩個房間分列廁所門左右,大門相對。
我看到右邊的房間鎖着門,門口放了一雙男式拖鞋。
劉大姐打開左邊那扇門,走進去裡面面積不大,也就二三十平,放着床、衣櫃、還有個電腦桌,窗戶上挂着帶着小花瓣的白色窗簾,幹幹淨淨,像是女孩子的閨房。
我正要坐在床上,忽然想起什麼,觸電一樣跳起來:“我操,劉大姐你别害我,這是不是跳樓那女孩住的房間?”
劉大姐詫異地看着我:“你想哪去了?我就算再缺德也不能幹那事。
那女孩叫林霞,也是住在21層,是在走廊那邊。
不過你猜的很對,這裡以前的房客确實是個女孩,她搬走很長時間了,一直空着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