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九章 在兇宅裡租房子

首頁
外事件或多或少必然和他有關系。

    别問我為什麼,我就這麼感覺的。

    就好比房間裡突然臭氣熏天,滿屋的人就有一個是壞肚子的,說這屁跟他沒關系,鬼都不信。

     我本來懷疑林霞的死是不是和馬丹龍有聯系,可是聽劉大姐這麼一說,好像又沒啥聯系。

    林霞的男朋友不可能是馬丹龍,她懷孕跳樓,完全是感情線出了問題,和馬丹龍似乎沒什麼關系。

     我想着想着,有些入神,不知不覺中,似乎房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,劉大姐莫名消失了。

    屋子裡蕩漾着一股無法言說的冷意,像沼澤的水一樣慢慢浸入,漫到身上。

    我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那種陰冷浸入骨髓。

    我的思維像是被限制在一個極為狹小的範圍裡伸展不開,冷得打顫,那感覺就像是被夢魇住了。

     你猜我這時候想起什麼來了。

    我想起采訪彭大哥時,他描述自己在遊冬泳犯心髒病的經曆。

    動也動不了,渾身乏力,冰水浸骨,意識漸漸消散,像被吸入黑洞一樣。

     我上下牙齒打仗,也不知從哪迸出一股勁頭,大喝一聲:然站起來,看到劉大姐就站在自己面前,她吓得捂着胸口,臉色也白了:“小劉,你幹嘛啊,吓死大姐了。

    ” 我看着她,不停咽着口水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從剛才看見門上貼的倒“福”我就覺得不對勁,怎麼彭氏父子講的那些經曆都在我生活裡一一出現了?馬來隔壁的,太他媽邪門了! 我擦擦汗,笑笑說:“大姐,不好意思啊,剛才也不知怎麼睡過去了,做了個噩夢,又吓醒了。

    ” 劉大姐像第一次看見我,拍着胸說:“小劉,你可别吓大姐。

    被林霞那丫頭吓一次,再讓你吓一次,大姐心髒病非犯了不可。

    ” 這娘們真是烏鴉嘴,怎麼把我跟個死人相提并論。

     她又跟我交待兩句就走了。

    她這一走,我這心一下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看着陌生的房間,感覺像是做了一場怪誕的夢。

     我在床上坐了一會兒,拿起手機給室友打電話。

     他一聽我要搬家,立馬竄了,在手機裡罵我整整五分鐘。

    我們關系都挺好的,約好了一起繼續租房子,這次算我食了言。

    罵歸罵,我還得嬉皮笑臉借他車搬家用。

     約好了下午搬家,我還要回去歸整歸整東西。

    從房間裡出來,走到外面走廊上。

    我才發現,這裡取光很差,現在還不到中午,走廊的光線便有些晦暗了,陰陰森森的。

    我看着長長的走廊,回頭又看看黑洞洞的門洞,心裡後悔極了,這個鬼地方,就算好人呆長時間也能發瘋。

    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
推薦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