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來回扳動手電按鈕,亮了滅滅了亮,幾次之後,下定決心,去天台!
一是趁着酒勁,二是怕自己日後沒了膽氣,反正今天夠倒黴的,那就一黴到底吧。
我叼着煙屁股出了門,來到走廊上,忽然想起個事,都說天台天台的,可去天台的路在哪呢?
我仔細回憶整個一層樓的構造,腦子裡亂糟糟的信息雜亂,好像還真沒有去天台的路。
但這是不可能的,沒有路林霞是怎麼上去跳樓的?難道是飛上去的?
此時月色朦胧,這層樓的光線越來越差,而最為可怖的是,整整一層樓寂靜無聲,隻有我一個人在走廊徘徊。
會不會這21層樓就隻有我一個住戶?
想到這,我咽了下口水,後脖子發涼。
心裡後悔不疊,怎麼神經短路跑這租房子住,自己幾把刷子不知道嗎,湊什麼熱鬧。
唉,現在說啥都晚了。
我甚至有種沖動,挨個門敲敲,真想看看這裡是不是就隻有我一個人。
想那麼多也沒用,我打着手電,從電梯口開始一寸一寸檢查,我就不信找不着去天台的路。
别說,轉了一圈,還真讓我找到了。
那截樓梯藏在我租住的黑門洞裡,這條門洞進去一共要拐兩道彎,第一道彎的小走廊裡是住戶的房間,而第二道彎拐進去的盡頭是一截黑漆漆的樓梯。
這個設計非常古怪,從第二道彎拐進去裡面還有很長一段空間,裡面空空如也,好像費勁巴拉設計出這麼大的空間,就為了放置上天台的樓梯。
我站在樓梯口,打着手電從下往上瞅,樓梯一直向上延伸,在大約三四米的地方,經過一個轉角繼續向上。
我猶豫了片刻,吐掉嘴裡的煙頭,開始往上走。
樓梯居然是大理石砌成的,并不像下面的水泥地,踩上去有些滑滑的堅硬。
樓梯十分幹淨,我打着手電四下照着,看不到一處雜物和髒東西,好像有人經常打掃收拾。
走到轉角處,我扶住把手,用手電向上照并探頭去看,上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。
站在原地,我舔了舔嘴唇,一咬牙決定繼續往上走。
就在這時,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如電流般襲擊全身,有一種強烈預感,可能要發生什麼。
正遲疑中,突然手機鈴聲大作,這麼緊張的時刻,顯得特别刺耳。
我吓得大叫一聲幾乎癱坐在地,也不知為什麼,一下想起李大民了。
我操,不會是李大民在天台上給我打來電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