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滿頭黑發,赤身**,看起來面目如生,還挺漂亮呢。
也不知何年何月因為何事給埋在此處。
大家都覺得晦氣,要重新刨坑給埋了,誰知道那個拳頭色迷了心竅,抱着女屍回了棚屋,跟大家說,我膽子大摟着睡一夜,明天再埋。
大家都是二十來歲血氣方剛的小夥子,看這麼個**美女,也有些動心,就沒說什麼。
誰知第二天早上,他們屋裡一共六個人,全部發燒感冒,而且全身起紅色麻疹。
吃了消炎去燒的藥片也不管用,一個個燒得五迷三道,眼看就要不聲不響死在山上。
就在這個時候,也不知從哪來了一位遊方道士。
”
“把你爸爸他們都救了?”我說。
“是的。
那個年代道士和尚都是嚴厲打擊的對象,而那個道士,據我爸爸說,一身幹淨的道袍,束天發髻步雲履,手裡拿着拂塵,頗有出塵之意,一看就是高人。
别的不說,他能穿這套道袍行走祖國紅色大地,就絕對不簡單。
那道士說,我爸爸他們是中了屍毒。
留下了藥丸和這柄桃木劍,也神了,他們把桃木劍挂在棚屋裡,吃了那些藥丸,燒馬上就退了。
”
“那具女屍呢?”我更關心這個。
“讓那道士抱走,不知去哪了。
”
我歎息:“這道士倒是個重口味。
”
李揚笑:“你别胡說,道士有好生之德,斷不會留這樣的邪物在人間禍害,可能作法給燒了吧。
”
我輕輕撫摸手裡的長劍:“沒想到這東西還有這麼傳奇的來曆。
”
“我一搬進來,就覺得這裡不對勁,陰氣太盛,所以把這柄劍挂在牆上鎮邪。
”他說。
我略有所思:“李揚,你想沒想過這種可能。
就因為你挂劍驅邪,所以才遲遲找不到這棟大樓的秘密。
”
“哦?怎麼講?”
“這棟大樓陰氣過盛,而陰煞最盛之地我覺得就在頂樓和天台這裡。
你挂了這麼一柄劍,陰氣都繞着你走,你還上哪找去。
”
李揚摸摸下巴:“有道理。
”他跳下床,從床底下掏出一個藤箱,把這柄紅木劍鎖進箱子裡。
我啼笑皆非,正想說剛才是在跟你開玩笑。
這時,外面大門敲響了。
李揚看看表:“差不多,挺快的。
他來了。
”
“誰?”我問。
“一個能讓我們悄無聲息進入林霞房間的人。
”李揚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