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取的?”
“别動!”李揚一嗓子把他吓一哆嗦。
“我看看還不行嗎?”
“這東西我勸你還是不要沾身的好。
”李揚走過去,用筷子夾起黑玉:“你知道這是什麼嗎?”
“玉石呗。
”
“廢話,玉石的總類有很多。
我告訴你吧,這叫屍玉。
知道什麼是屍玉嗎?這種玉石天然寒涼,摸起來像是寒冰,在古代是用來養屍的。
”
李揚讓我們摸摸玉牌放過的地方。
我伸手一觸,桌子上那塊小小的區域果然比别處溫度更低,觸手冰涼,就像放過冰塊。
“這種屍玉在養屍的同時,屍體也在滋潤補養它,兩者相得益彰。
屍體不腐,玉石潤澤,邪門的厲害。
”
銅鎖悻悻收手:“讓你說的這麼吓人。
那玉石裡的液體是什麼?”
"我猜大概是屍油吧。
"李揚淡淡道。
“我操,你就危言聳聽吧。
”
李揚笑:“至于是不是我也不敢肯定。
你要是有關系,拿着這枚玉去找個實驗室化驗化驗,看是不是屍油。
”
“算了算了,日後再說吧。
”銅鎖道:“走吧,這就去林霞家。
讓你們說的,我現在已經好奇心爆棚了。
”
我們三人提着工具箱出了住所,沿着走廊來到林霞家門前。
樓裡靜悄悄的,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銅鎖半跪在門前,從工具箱取出工具,探進鎖眼裡,不知搗鼓什麼。
我搓着手在旁邊站着,也不知是緊張還是晚上太冷,渾身哆嗦,牙齒都在打顫。
“咱們不算是入室盜竊吧?”我顫着聲音說。
“最起碼也是私闖民宅,抓着了就得蹲笆籬子。
”李揚壞笑。
此時已值深夜,月光如水,冷冷的寒意在空氣中飄蕩。
我凍得直跺腳,隻聽“吧嗒”一聲,門鎖開了。
銅鎖站起來,收起工具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我趕緊推門進去。
裡面正是那所小廚房。
漆黑無比,就那麼一瞬間,我忽然感覺到有一種無法言喻非同尋常的異樣,說不清是什麼滋味,就覺得在房間的黑暗深處,似乎藏着什麼東西。
我正要往裡走,察覺到怎麼後面一點聲音也沒有,似乎李揚和銅鎖憑空消失了。
我趕緊回頭,隻見他們兩位大爺還在門外,壓根就沒進來。
一邊像看外星人一樣看着我,一邊不慌不忙往手上戴着膠皮手套。
我火燒屁股一樣又跑出去,低聲喝:“你們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