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味道就是這個,腥臭。
銅鎖,你聞聞。
”說着把手伸過去。
銅鎖像被狗咬了,趕緊跳開:“别鬧。
”
“奇怪,為什麼浴缸的水龍頭裡出來的是黑水呢?”李揚半跪在浴缸前,幾乎趴在缸邊,眯起一隻眼側臉看黑黑的水面。
“這有什麼可研究的。
可能水管爆裂,染了鐵鏽。
或者地下水受了污染。
都有可能。
”我說。
李揚像是發現了什麼,若有所思:“銅鎖,你把盥洗台的水龍頭扭開。
”
“幹什麼?”銅鎖表情極為痛苦,他現在就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,不願意節外生枝。
“讓你幹就幹,别那麼多廢話。
你看看那裡流出來的是什麼水。
”李揚說。
銅鎖走了過去,扭開盥洗台的水龍頭,裡面很清晰地流出涓涓透明的自來水。
“我靠,這咋回事?難道盥洗台和浴缸分别用的是兩根管道進水?”銅鎖無比震驚。
“有點意思。
”李揚站起身,小心翼翼扶住浴缸邊緣,慢慢把身體靠向浴缸後面的牆上,用拳頭開始緩緩敲擊牆面。
我和銅鎖互相拽着胳膊,誰也沒說話,完全被他的狗膽包天給鎮住了。
李揚邊敲邊側耳聽發出的聲音,敲完一處,緩緩移動身軀繼續敲下一塊。
此時的他完全淩空在黑水上面,我真怕他一失手摔進水裡。
這一池黑黑的浴缸水,在手電光亮照射下,顯得無比幽深,竟似沒有底兒一般。
敲了一會兒,李揚收回身,伸伸腰說:“後面應該是空的。
很顯然,浴缸裡的黑水來自這面牆後面的空間。
”
“那你想咋辦?找個施工隊把牆鑿開?”銅鎖說。
“别說,你這主意還真不錯。
”李揚瞅着他。
銅鎖被看毛了:“操,你盯着我幹什麼?”
“老銅,跟你商量個事呗。
反正這間房子也是要出租的,莫不如幹脆你就給租下來。
我聯系個哥們的工程隊,咱們不聲不響把這面牆給卸掉,看看後面到底是啥。
”李揚說。
“你沒……開玩笑吧?”銅鎖張大了嘴。
“你看我這麼嚴肅的表情,像開玩笑的樣子嗎?”李揚道。
“操,你愛找誰找誰。
這鬼地方我可不敢再碰了。
”
“租金我給你拿。
”李揚循循善誘。
“少來,我不差錢。
我就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