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從下面撈出個黑糊糊的正方形東西。
一拿出來,他趕緊跑到盥洗台,打開水龍頭,沖洗胳膊。
然後把撈出的那東西也洗刷了一下。
沖幹淨外面的黑水,我們看到,這還是真是個綠色的鐵箱子,四四方方,全部都是鐵皮,沒有任何紋飾。
看上去特别結實,箱頭挂着鎖,扣得緊緊的。
銅鎖用手指叩擊了兩下,發出“哐哐”的糙鐵皮聲,然後他又晃了晃,裡面傳來一陣“嘩啦嘩啦”什麼東西互相撞擊的聲音。
“别動!小心,如果裡面是玻璃器皿怎麼辦?”李揚心思缜密。
“我說咱們趕緊走吧。
”銅鎖苦苦哀求。
“老銅,你看你個慫樣,早知道我就不叫你來了。
你沒覺得這一切很刺激嗎?”李揚說:“像不像真人密室遊戲?這麼有創意的密室,你花錢都玩不到。
”
“哦,對了。
”他又道:“我讓你租下這間房子,并不是開玩笑。
你好好想想。
”
“行,行,再說吧。
”銅鎖不願繼續這個話題。
我們又在衛生間草草看了一圈,什麼也看不出來。
這裡謎題太多,哪一個都需要花費時間和精力深入探索,而看看表,現在已經淩晨快三點了。
困意一波一波襲來,我是再沒精力跟着他們折騰了。
銅鎖也是一個哈欠接着一個,李揚倒是正宗的夜貓子,眼珠子瞪得铮亮,似乎意猶未盡。
哈欠這東西傳染,看我們哈欠不斷,弄得他打了幾個,顯得有些敗興。
一擺手:“回去吧。
看看今天晚上有沒有機會,我們再來一次。
”
銅鎖苦笑:“哥哥,你饒了我吧。
我給你配把鑰匙,晚上你自己來吧。
”
“走揚揉揉眉頭,招呼大家一起回去。
我們正要出洗手間,忽然頭頂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。
似乎是風聲,又好像有人“蹬蹬”跑過。
要知道,這絕對不可能,我們現在已經是頂樓了,上面便是落着重鎖的天台,怎麼會有人半夜三更在上面跑呢?
李揚做個手勢,讓我們不要發聲,大家像木偶一樣保持着姿勢,一動不動,耳朵全豎起來。
衛生間裡寂靜無聲,我們大氣不敢喘,心髒都提到嗓子眼。
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大概二三分鐘吧。
我頭腦極度麻木,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