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看上去像是随機寫的。
每個字都紅豔欲滴,字體是結構嚴謹的楷書,寫的那沒話說,相當漂亮。
工整中帶着輕盈飄逸,像是出自女人之手。
圖旁還有枚銅錢,錢币生滿銅鏽,上面的标識都磨光了,看不出是什麼年份的。
憑直覺,應該是有年頭的老東西。
我疑惑道:“這是?”
“筆仙玩過吧?”李揚問。
“沒。
據說那玩意邪性,我閑的蛋疼玩它。
”
“沒玩過今天就叫你開開洋葷。
這叫錢仙兒,和筆仙、筷子仙差不多,都屬于扶乩的一種。
扶乩懂吧?”
“就是請神?”
“差不多。
通過這種方式,能通靈、占蔔、請鬼、問道啥的,總而言之可有意思了。
”李揚提起箱子:“走,咱們到客廳去玩。
”
我一把拉住他:“老李,别,别,我總覺得不太對勁。
有種……很不好的感覺,咱們别玩,這東西太危險。
要不,今晚還是探鬼屋吧。
”
銅鎖歎口氣:“鬼屋是進不去了。
還真讓老李那烏鴉嘴說中,租房子那姓劉的老娘們,今早也不知吃錯什麼藥,去了林霞的住所。
就她的性格,看到自己的房子弄成那麼個鬼樣子,哪能善罷甘休,打電話把警察都招來了,站在走廊罵了一天。
”
“罵誰?林霞?”
“可不,這娘們生冷不忌,連死人都罵,惡言惡語咒人家永世不得超生,這嘴是真毒。
後來她又招來家政服務的,裡裡外外給房子好一頓收拾,反正折騰一天。
”
李揚道:“鬼屋算是毀了,讓她一折騰什麼線索都斷了。
今晚咱們玩扶乩,請錢兒仙。
”
銅鎖擺手:“要玩你們倆玩,我看着就行。
這東西是從林霞衛生間撈出來的,誰知道有什麼貓膩,我是不敢玩。
說不定林霞就是玩這個玩的鬼迷心竅,跳了樓也不好說。
”
我趕緊道:“對,對,老李要不你自己玩吧,我和銅鎖看着,真要出了事好有個照應。
”
李揚生拉硬拽把我們一起拖到客廳,從箱子裡把那套扶乩的家不什拿出來,在桌子上擺放。
首先鋪開怪圖,然後在怪圖中心放下那枚古舊的銅錢,最後從箱子裡拿出一尊精緻的香爐。
這尊香爐也不過成人巴掌大小,青銅制成,完全镂空,上面還有個活動的蓋子,甚是精巧。
有些恐怖的是,香爐下面底座居然是個惡鬼模樣,頭長犄角,滿嘴胡髯,眼神極其惡毒。
此惡鬼仰面朝天,懷裡抱着爐身,看上去陰森莫名。
我看得有些奇怪:“香爐有什麼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