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有種不詳的預感,覺得要出什麼事。
”
李揚擺擺手:“還是那句話,害怕了自己回去,我們這是自願行動,不強迫。
我是肯定要進的,你呢銅鎖?”
銅鎖道:“我不像老劉那麼膽小如鼠,我喊等等是想到一個問題。
”
“什麼問題?”
“我們進去以前,要不要把門前這兩盞古燈給點上?”
“靠,點燈幹什麼?”李揚問。
銅鎖道:“我總覺得這兩盞古燈放在門口沒道理。
我是不懂什麼道家規矩,不過經常旅遊去的道觀也不少,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布置。
此處門口放燈,是不是有特别的涵義,或是能觸發什麼機關,總之,試試便知道了。
”
“你歇着吧,淨出馊主意。
”也不知怎麼,我情緒焦躁:“别節外生枝。
咱們就進去看一眼,看完就走。
”
李揚舉起手電照照兩盞古燈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古燈燈架形狀酷似惡鬼,毛發蓬蓬着,沾在骷髅一樣的頭上,眼睛就是兩個黑洞,直直地看着前方。
雙手呈供奉狀,把燈台舉過頭頂。
銅鎖用手電照向燈台,光斑下能看到裡面還有大半盞黑黃色的燈油,細細一聞,隐隐散發出糊味。
我們臉色一變,這說明不久之前,很可能有人燃過這兩盞古燈。
李揚撓撓頭:“我也有種不好的感覺,燈就不要點了,不要節外生枝。
我們進去看看,掃一眼就走。
”
他推兩扇紅色木闆,很輕易便推動。
隻是大門隻開了一道縫隙,便再也打不開了。
他趴在門縫,拿着手電往裡看,光斑掃過,隐約看到裡面有巨大的殿柱,似乎還有尊大鼎,角度所限,再就看不見什麼了。
李揚從兜裡摸出一把野外折疊刀,身體靠在大門上,右手探進去,前後拉動,不知在割着什麼。
我問怎麼了。
他說:“大門裡面把手不知被誰用褲腰帶給捆上了,媽的,不讓咱們進。
”
時間不長,隻聽“吧嗒”一聲,一個黑影落在地上。
李揚推門,厚重的大門應聲而開,估計很長時間門軸都沒上油了,“嘎吱嘎吱”摩擦聲十分尖銳,黑暗中聽來格外刺耳。
推開大門,他從地上撿起那個黑影,手電光亮下,能看到這是一條長長的蛇皮褲腰帶。
我看到這東西,笑了。
旁邊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