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胸有成竹的樣子,到有些遲疑了。
我看她那個樣子,也不知怎麼心裡生了一股氣,帶着惡作劇的意思:“你看沒看到文三羊進畫裡?”
“你也看這個小說嗎?”她感興趣地說:“我看到了啊。
他剛寫到文三羊看到了道觀裡的大火,一副地獄景象。
”
“裡面寫了個女人的罪魂特别凄慘,讓火燒的滿地亂滾。
”
王雪點頭:“對,他剛寫到那,怎麼了?”
我平靜地說:“那個女人,其實就是你。
”
這句話一說完,我立馬後悔。
因為王雪的臉色劇變,說實在的,我長這麼大,從來沒看過一個人表情能變得這麼快這麼突然。
從笑眯眯直接過度到極度驚駭。
是的,王雪并沒有憤怒地罵我胡說八道,也沒有陰着臉立馬就走。
而是驚駭……與悲傷,豆大的淚珠從她蒼白的臉上滾落下來,那種悲恸讓我的心像針紮一樣。
她整個人像是崩潰了。
我趕緊把她扶到座位上,低聲道:“對不起,是我瞎編的。
”
她忽然做出個突兀的舉動,猛地一擡手,給我個大嘴巴!把我都扇懵了!她像母狼一樣低吼:“你滾!”
我感覺所有人都在看我們,臉上火辣辣的,心裡這個憋屈。
這時電話響了,我低頭一看是李揚,心裡這個氣啊,這個挨千刀的,我現在這麼個德性,全是他造成的。
接了電話就想罵他,李揚在電話裡焦急地說:“我操,老劉,你猜我看見誰了?”
“誰?看見你是師娘啦?!”
李揚愣住:“我操,你怎麼了,這麼大火氣。
示愛被拒絕了?”
别說,這小子嘴是臭,趕上烏鴉嘴了,好的不靈壞的靈。
說這些倒黴事,一說一個準。
我看了一眼垂着頭正無聲哭泣的王雪,低聲說:“到底看見誰了?”
“操,我看見謝師父身邊那個小男孩了。
”
“啊,他在哪?”
“他就在林霞跳樓的那個花園小區。
”
我奇道:“那個小男孩跑到花園小區幹什麼?”
“我擦,你是豬腦子嗎?”李揚說:“小男孩在,那謝師父必然也在。
謝師父哪兒都沒去,居然殺了個回馬槍跑到花園小區了。
”
我倒吸冷氣:“他不是沖着陰陽觀去的?”
“我看着玄。
這老小子是道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