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裡走左手邊,便是林霞的卧室。
”我對李揚說。
他看看我,吸了一口氣,繼續前行。
我們走出客廳,左邊果然出現一道門。
大門已經沒有了,牆壁上布滿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紋,裡面是一片駭人的黑,黑得深不見底,什麼也看不着。
我緊緊靠在李揚後面,呼吸困難,兩股顫顫,站立不穩。
李揚正要用手電往裡照,我忽然道:“一旦林霞在裡面怎麼辦?”
“我草。
”李揚聲音都發顫:“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。
”
“我是這麼覺得的,今晚啥怪事都見了,真要看到林霞在屋裡,也不算稀奇。
我就怕那啥……”
“啥?”
“你還記沒記得給關風超度的唐裝師父,他在關風卧室裡曾經看到過一個難産的女鬼。
我就怕手電光一照,林霞正在裡面臨盆生小鬼,滿地是血,你說你是救還是不救。
”我說道。
李揚瞪了我一眼:“你是斯皮爾伯格呗,媽的,這麼會編故事,好萊塢怎麼不要你。
”
我緊張得牙齒都發癢,實在不想和他磨牙,催促他趕緊照,裡面不管是什麼,照完總比這麼亂猜強。
他擡起手電,就要往屋裡照,就在這時,裡面黑暗中傳來奇怪的聲音。
像是念經,又像是吟唱什麼曲子,更像是一種嗚咽。
聲音低沉,有着很難形容的高低錯落曲調,聽發音有點像南粵那邊的方言,咿咿呀呀的,讓人想起《山村老屍》裡的楚人美。
我們神經本來就繃得緊緊的,聞聽此聲,最後一絲膽氣也洩了。
我和李揚兩個大男人在黑暗中抱在一起,縮成一團,我都帶着哭腔:“老天爺啊,讓這一切僅僅是個噩夢吧。
”
這時,手電的光亮也射進了屋裡。
在卧室,林霞那張雙人床燒得隻剩下個床體的鐵架子,上面有一個模糊的黑影,似乎正在盤膝打坐。
他就是謝師父身邊的小男孩。
“他在幹嘛?”我小聲問。
說實在的,看見這個小男孩,我的恐懼情緒消散了不少。
比起想象中的林霞生産,紅血遍地,小鬼拖着臍帶滿地爬的情景,這已經算正能量了。
不過,這孩子一本正經打坐的姿勢,卻是很怪異。
覺得他不像孩子,很難形容,如同一個垂垂老者生就一幅孩童面孔,有種極為滄桑的感覺。
李揚道:“不知道,有點古怪。
”
我們蹑手蹑腳走進門内,屋子裡被大火燒的空空蕩蕩,牆壁都是烏漆抹黑。
小男孩坐在雙人床中間,雙目閉合,面無血色,對于我們的到來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