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時,小夥伴一聲大叫,像着了魔一樣跑過來,跟她都沒打招呼,一股旋風朝山下狂奔。
小女孩跟過去的時候,她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空地,此時陰雲遮空,陽光難入,地面上一片陰沉沉的黑色,小房子左右兩旁鮮紅的對聯,牢牢刻在她的記憶裡,多年也沒有忘掉。
她那個小夥伴回家以後就開始發高燒,滿嘴胡話,送到鎮裡醫院挂急診,退燒藥水猛輸,也沒用。
高燒不退。
小夥伴在昏迷中一會兒央求什麼人放過她,一會兒又在求求誰。
家裡大人都說這孩子中邪了,趕緊請鄰鎮一個半仙來看。
在小女朋友的記憶裡,那半仙長啥樣穿啥衣服完全記不清,就記得是個女的。
半仙曾經見過她一次,詳細問詢了她們上山的過程。
後來再怎麼樣,她就不知道了。
就曉得清明之後,小夥伴一家人搬離了鎮子,據說去了南方。
至于小夥伴在小房子裡到底看到了什麼,誰也不知道,成個永久的謎。
說到這,小女朋友說:“老劉一說那個寒林壇,我馬上想到這段往事。
我現在才知道,原來山坡上那些小房子,都是用來供奉孤魂野鬼的。
”
王晨狐疑地看看她,又看看我:“你們遇到這些事,怎麼不感冒發燒,滿嘴胡話呢?尤其老劉你,經曆那些髒東西除了像要飯的一樣落魄,好像沒别的不适。
”
“操,老子陽氣充足,屬唐僧的,陽氣未洩的真人。
”
王晨笑得打跌:“行,當**絲當出優越感了。
對了,跟你商量個事,明天你不是去探險嗎,帶我一個。
“
我看着他笑:“你呀,該幹嘛幹嘛。
沒事别趟渾水。
”
“就這麼說定了。
我活這麼大,還沒見過鬼呢。
”
小女朋友舉手:“我也去,我也去。
”
“我說你們倆就别添亂了。
”我把煙掐滅:“該幹什麼幹什麼去,趕緊進卧室滾床單。
我還得睡覺呢。
”
小女朋友紅着臉打我:“我才不去那個什麼大廈呢,我就在外面等你們。
”
王晨搓着手:“就這麼定了,我興奮得都睡不着覺。
”
我也不理他們,轉身面向沙發靠背,一閉眼,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