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招呼銅鎖和王晨過來,我們幾個男人聽他指揮,一起用力擡那破木頭樓梯架子。
這個樓梯是粉刷匠登高用的,大概能有兩米多長,不知在這裡放了多少年,死沉死沉,離開原地,激起一股股灰塵煙霧,嗆得我們直咳嗽。
就連在一旁幫我們打手電照亮的秦丹,都用小圍脖捂住嘴巴和鼻子,不停扇手擋灰。
銅鎖罵罵咧咧:“你他媽到底想找什麼?媽的,回去必須請我們泡澡。
這兒也實在太髒了。
”
“别廢話,趕緊擡。
”李揚說。
我們幾個男人費了牛勁,終于把木頭樓梯擡到一邊。
等放在地上的時候,累得腰都直不起來。
我扶着雙膝,心髒加速狂跳,眼前陣陣發黑。
如果這次能平安無事回去,我要天天魔鬼訓練,鍛煉身體。
這身闆真是不行了。
李揚喘了一會兒,又過去清理地上其他零碎雜物。
我們幾個人看着,沒有一個過去幫忙,倒不是怕髒,而是那塊區域散發出一股很難形容的味道。
有點像腐爛的肉類,又像是嘔吐後風幹的味道,氣味偏淡,令人很不舒服,覺得特别惡心。
李揚直起腰,指我們:“過來幫忙啊,傻愣着幹什麼。
”
銅鎖皺眉:“這什麼味兒,也太熏人了吧。
我怕吐。
”然後作勢一下下幹嘔。
李揚道:“快來幫忙,我發現東西了。
”
我們幾個無奈,硬着頭皮過去幫忙清理雜物。
這些破爛裡什麼都有,破木闆子、碎布條子,還有一團髒兮兮的不知什麼東西,看上去既像是爛拖布,又像是一大團頭發,正好被銅鎖捏在手裡,給他惡心壞了,扔出去很遠。
他跳到一邊,把手一下下往牆上蹭。
清理到最後,我不能不佩服李揚的直覺,他的猜測果然沒錯,這裡确實有東西。
牆上出現了一道大概成人腰部那麼高的小鐵門,刷着黑色深漆,上面布滿鐵鏽,使手一摸帶下許多黑褐色的碎屑,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。
因為時間很久遠了,牆壁沉澱的顔色和鐵門非常近似,加上一堆雜物堆積,不是刻意尋找的話,根本無從發現。
如果不是我們剛才那些匪夷所思的奇遇,加上天馬行空的想象,或許這裡将成為這棟大樓永遠的迷。
李揚蹲着,手電照鐵門,很仔細地查看。
這道門應該是由一大塊鐵闆焊上去的,憑感覺厚度驚人,門四周的框壓着水泥,似乎當時是想把這裡永久封存。
不過這種解釋,又于情理說不通,既然你想封存裡面的秘密,直接用水泥糊死得了,幹嘛還留出一扇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