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,還吐血了,說是劫數。
”
我一聽就火了:“我操他個老母,活該!他修行就修行呗,幹嘛把陰間大門打開,放生孤魂野鬼,這整個大樓的居民都遭殃。
”
“奇怪。
”銅鎖說:“要說成仙,也應該當師父的謝師傅更有資格來做,哪能輪到他徒弟。
”
李揚搖頭:“我倒覺得這小男孩來曆詭秘,非比尋常,他和謝師傅未必就是師徒關系。
”
“其實,我更納悶的一個問題是。
”秦丹對我們說:“謝師傅和小男孩,怎麼會知道羅鳳這個宗門裡成仙的秘密?這種秘密,關乎一個宗門的傳承,極為隐秘,除了親傳弟子之外,外人根本不會知道。
”
我忽然靈機一動,一個念頭讓我渾身顫栗,我舉起手說:“我有個想法。
”
他們看我。
“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。
”我咽下口水:“這個小男孩,會不會就是羅鳳的大師兄?”
我這話一出,他們盡皆駭然。
銅鎖勉強擠出一絲笑:“怎麼可能,那小男孩才多大?如果是羅鳳的師兄,現在沒有一百歲也得八十歲,怎麼可能是個孩子?”
我争辯道:“你别忘了,他們那個宗門裡有長生不死,容顔不變之秘術,羅鳳**十歲時長得像個少婦,還能嫁夫生子呢。
她的大師兄像個孩子也在情理之中。
”
銅鎖眨眨眼:“你的意思是這位大師兄同志一直就是孩子模樣,從來沒長大過?”
“那誰知道。
”我說:“或許他長大了又返老還童也未必可知。
你哪來那麼多為什麼,這件事從裡到外透着怪異,你問我,我上哪知道去。
”
一陣奇怪的音樂突然從後殿隐隐傳來。
細聽,很像是鄉間敲擊銅缽和木魚的聲音。
其中,還夾雜着道人誦經聲。
我們知道有異,趕緊返回陰陽觀來到後殿。
到後殿,我一眼便看見謝師父和白衣黑褲的徒弟。
謝師父穿着一身黑色西裝,頭發亂蓬蓬的,看起來很是憔悴,正盤膝坐在地上,敲打着木魚,嘴裡念念有詞。
他那個徒弟,還是一身白色衣服黑色褲子的打扮,正對着一尊人像磕頭。
磕一個頭,敲一下銅缽,然後再磕一個,極為虔誠。
那尊人像正是小男孩,他穿着古代的服裝,認不出是什麼朝代。
面如敷粉,栩栩如生,一動不動站在那。
如果不是知道他已經上吊死了,我根本不相信這是個死人。
地上還畫了一幅巨大的祭祀圖,和道觀門口成仙的圖案一模一樣。
圖案四角燃着紅色長蠟,裡面還貼着密密麻麻的道符。
蠟光閃爍中,小男孩看上去有點像随葬的童子,透着詭異和陰森。
手電筒光亮射過來,謝師父停下木魚,回頭看了我們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