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揚問。
馬丹龍嘎嘎怪笑,眼神飄渺:“這棟大樓的壽命也到了盡頭,日後你們就知道了。
我本來無意牽扯其中,隻是為了尋找鬼母才來到這個陰煞風水之地,一探之下,誰知道這裡水這麼深。
李大民追我到此,被點化修行,那算是他個人的緣法。
”
“你說的鬼母是林霞?”銅鎖好奇地問。
馬丹龍點點頭:“林霞是鬼母之身,又在陰時陰地,懷下鬼胎,怨念極重,煞氣沖天。
這孩子一旦降世,便是天下大劫。
蠱惑她自殺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,我隻是盡了自己職責而已。
”
秦丹問道:“馬師傅,你和謝師傅很早就認識了嗎?”
“謝師傅?哦,你說外面那個宗門道士吧,不認識。
我們都是借此陰地,各行其是,互不妨礙。
他辦完了他走,我做完了我走。
好啦?沒問題我可走了,一堆事等着辦呢。
”
李揚道:“别啊,還有許多事沒搞清楚。
李大民受什麼機緣修行的,還有這棟大樓我們探過很多次,并沒有看見你們,你們這些日子在哪?你怎麼知道劉洋就能找來,一旦他永遠不來呢?你就一輩子在這等他?”
馬丹龍笑:“你可真是十萬個為什麼。
我自然知道劉洋會來,因為一切都在緣法之中。
至于這些日子我們在哪,李大民緣何修行,這些你們應該問他自己。
”
我着急道:“這個狗日的到底在哪呢?他知不知道家裡都翻天了?他媽媽因為他住進精神病院?這個王八蛋,我要抓住他,先扇他一頓嘴巴子不可。
”
馬丹龍看看我,沒說話,抽了會兒煙才道:“李大民的媽媽得精神病了?到底怎麼回事?”
我把他媽媽找謝師傅觀落陰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馬丹龍“哦”了一聲:“我知道了。
既然整件事的因從我而起,那我就來完結這個果吧。
他媽媽的病我來看。
”
聽到這話,我樂得不行,很長時間積壓在心頭的石頭卸掉了,口氣也帶着谄媚:“馬大哥,這事你能辦?”
“聽你們描述,他媽媽的情況應該是觀落陰時,魂丢陰間,三魂七魄不全,這人當然就被當成神經病。
到時,我會進陰間尋魂,找回來就行了。
”
銅鎖不耐煩:“馬大哥,你就告訴我們李大民在哪得了。
就李大民那個悟性,連我腳後跟都比不上,還修行呢。
我們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,不能你憑空說一句話就把我們打發走。
”
馬丹龍看看我們,摸摸帶着胡子茬的下巴,想了想說:“好吧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