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畫,氣喘籲籲跑過來:“沒找錯吧,就是這裡。
”
“就是這,你速度挺快啊。
”我說。
“怕耽誤事,來回打車,連跑帶颠。
既然沒錯,咱們就進去吧。
”
進了小樓,迎面是一條漆黑的樓梯,上到第二層居然别有洞天。
整個二層是座面積很大的大廳,非常空曠,破爛不堪,地上散落着木頭渣滓,破球杆什麼的,透着蕭索和敗落。
估摸這裡很早以前應該開過台球室。
二層大廳有兩個入口。
一個入口是條樓梯,民工和小姐們從這上去,看樣子是住所。
還有個入口,是道破爛大門,敞開着,外面黑漆漆一片,借着月光隐約能看到建築物的影子,透着陰森。
李揚努努嘴:“老劉,出去嗑袋煙?”
我把李大民放到黑暗的角落裡,秦丹看守着。
我們倆溜溜達達出了那道破爛大門。
來到外面,冷風陣陣,我擡頭四望,簡直是驚呆了。
這裡是由四面高大民居樓房圍出來的大院子,這些樓每棟估計都在七八層左右,黑壓壓一片,沒有一個房間亮着燈,死氣沉沉的,可見這裡已經荒廢很久了。
我掏出煙遞給李揚,發現他的手在顫着。
李揚深吸了口氣,點上煙,顫抖說:“對,就是這裡!當初我附在林霞的身上,來過這兒。
”他順手一指遠處廢棄大樓的樓梯口:“當時,馬丹龍就是在那裡接我進去的。
”
一陣冷風吹過,吹得我遍體生寒,回頭看看李大民,那個角落沒光,他藏在黑暗中,隻能看見耷拉在地上的一條胳膊。
“還真有這麼個鬼地方啊。
”我喃喃。
李揚抽了幾口煙,吸吸鼻子,走到牆根下,解開褲腰帶撒尿。
我懶得看他,轉身走回大廳。
秦丹一個人低頭玩着手機,我沒打擾她,跟在幾個民工屁股後面,上了另一個入口的樓梯。
上去之後才發現,原來這裡分成兩條道,一條到朋來旅店,一條是民工們居住的地方。
我對小姐開房的旅店不感興趣,跟着民工進了他們住的地方。
不看不知道,心就是一沉。
民工們占據了四面破敗大樓中的一棟,房間大都無門無窗,放着簡式的上下鋪鐵床,破被單子破衣服,散發着嗆人的味道。
這麼冷的天,他們也就是把木闆釘在空空的窗台上防風,一個個裹着厚衣服擠在一起,抱團取暖,屋裡還燒着爐子。
我不是什麼富家子弟,也是普通老百姓家出身,可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