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也有了反應,咽下口水問:“嫂子,怎麼個走法?”
小寡婦指着霧中的兩個人道:“跟着他們走。
”
那兩個西服怪客也不說話,轉身就往霧霾深處走,馬丹龍背着女人跟在後面。
馬丹龍一邊走一邊跟寡婦唠嗑問她去哪。
女人道,别着急,一會兒就到了。
這一走,路始終沒個盡頭,四周沒有任何建築,舉目一望,無邊的荒涼,入眼是一片黑黃色。
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,路邊竟然出現一道界碑,馬丹龍當時第一反應是,老子真他娘能走,都走到鄰縣去了。
可定睛一看,這碑後面鼓起個土包,不像界碑像墓碑。
他有些發懵,倒不是害怕,就是覺得不對勁,在他記憶裡,這一片地域,沒有這麼古怪的地方。
他看到那兩個穿西服的男人已經跨過界碑,在那一邊的黃霧中站立,明顯是等着他們兩個過去。
他忽然聽到身後小寡婦嘤嘤哭泣。
馬丹龍也沒回頭,邊走邊說:“嫂子,你哭啥啊?”
小寡婦還在哭,而且吧,從她身上飄出一股不知什麼味,辣眼腥臭。
小寡婦抽泣道:“馬上要見到俺男人了,俺激動的呗。
”
馬丹龍打了個激靈,擡頭一看,在兩個西服男人的中間,影影綽綽又多出一個男人的影子,非常模糊,看不清五官相貌。
馬丹龍又驚又懼,這才想起小寡婦的男人已經死了,怎麼現在又會出現,莫不是那道界碑相隔的是陰陽兩界?
他一回頭,發現自己已跨過界碑,渾身陰冷,他大叫一聲:“你死便死了,怎來欺我?!”說着,把後背的小寡婦往地上重重一摔,不摔還好,隻聽“咔嚓”一聲,後背上落下來的竟然是一塊紅色的棺材闆子,摔了個稀爛……
“然後呢?”我們聽的屏住呼吸追問。
馬丹龍這老小子講故事确實有一套,繪聲繪色。
馬丹龍說:“然後我就醒了,發現自己還在屋裡睡覺。
趕緊跑出場院,就聽到許多人喊,馮寡婦自殺啦。
我跑過去湊熱鬧,看見從鄰家大門裡擡出一具蓋着白被單的屍首,正是小寡婦,一打聽原來是喝了農藥死的。
她喝農藥的味道,正是我背她時候,從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怪味。
這還不是邪的,更邪門的是,我們那時候村裡沒施行火葬,一水土葬,她出殡的時候,擡棺的小夥子因為沒看路,一腳踩空,導緻整個棺材落在地上摔個粉碎,而那棺材正是紅色的……”
我聽得汗毛聳立,這馬丹龍膽子實在太大,要換成我,早他媽吓癱了。
李揚問:“然後你就能出入陰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