損的。
離開畫卷,回到自己身體裡,這個就不是問題了。
”
他搖搖頭:“老劉,你不懂。
我修煉的魂魄不全,導緻身體無法操控。
出畫以後,我隻有一顆頭能動,就是個廢人了。
”
我無語。
現在有兩種抉擇,一是李大民繼續呆在畫裡,永遠放棄魂歸身體的機會,專心修煉,直到自己的頭顱也能夠攪碎。
至于頭攪碎了會發生什麼,他能變成怎麼個樣子,這個誰也不知道;第二就是随我出畫,魂歸本體,成為一個一輩子隻能躺在床上,靠别人護理的癱子。
這個事情太大,關系到他一生的命運,沒有任何人能替李大民拿主意。
李大民看着我,眼神裡充滿了悲哀,他重重歎口氣,那顆頭忽然動了,像是大蟲子一樣,從脖腔下來,緩緩蛹動,朝着我的方向爬過來。
這一幕場景實在恐怖,手裡的打火機幾乎拿捏不住。
我顫巍巍說:“大民,你可别害我。
”他的人頭轉向我,嘴張了張。
我倒退幾步,李大民的人頭順着石頭上的小窗戶“爬”了出來,黑暗中他的眼神非常詭秘:“老劉,帶我走吧。
”
我慢慢走過去,來到人頭前。
微弱的火光下,李大民的臉色極為蒼白,一點血色也沒有,眼睛直直盯着我。
我咬了咬牙,伸出手抱住他的頭,攬進懷裡。
說句老實話,這種感覺跟抱着個炸藥包沒什麼區别,黑暗中懷裡十分不舒服,渾身顫抖,我實在沒有勇氣用打火機去照明。
李大民的聲音從下面發出:“走吧。
帶我離開這裡。
”
我一隻手舉着打火機照明,一隻手抱着他的頭顱,在黑暗的洞窟中跌跌撞撞前行。
也怪了,随我往外走,牆上的壁畫開始一幅一幅地消失,如同有顔色的水汽蒸發,變成了光秃秃黑兀兀的石頭牆壁。
“這些壁畫是怎麼回事?”我好奇地問。
“這幅山水畫很有靈氣。
”李大民說:“洞壁上的壁畫都是自感而生。
”
似懂非懂,應了一聲。
李大民道:“這幅畫還有畫靈呢,是個很漂亮的女人,她是此畫靈氣凝聚而成。
我很多的修行,都是她教給我的。
”
我想起來了,謝師傅引我入畫的經曆中,我看到過這個女人。
“她在哪呢?”我随口問道。
“她就是畫,畫就是她。
她無處不在,又無迹可尋。
不過你不必害怕,現在我感受不到她的存在,很可能被封印起來。
”李大民道。
我恍然,一定是馬丹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