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疼。
我伸出手摸到了冷冰冰的牆壁,媽的,出口在哪呢?我記得這間密室有一個詭異的出口,那還是李揚砸碎鏡子出現的。
我思考了一下,想出個笨辦法。
手摸着牆壁,沿着牆走。
房間面積不大,隻要順牆移動,遲早能摸到出口。
此時腳步聲已經消失,秦丹他們幾個應該離開了這裡。
我不着急,此時此景完全不能用常理度之,反正回去的路我也認識。
饅頭要一口一口吃,首要問題是找到出口。
我摸着牆,不知走了多長時間,根本摸不到什麼出口。
入手全是冰涼的牆壁。
我想了想,這麼漫無目的瞎走不是辦法。
摸遍全身,也沒個能用到的工具。
沒辦法,彭大哥,這是你逼我的。
我解開褲腰帶,對着面前的牆壁撒了潑尿。
盡量往高裡尿,使更多的牆面塗上我的尿液。
一潑尿下去,氣味就出來了,而且觸手濕漉漉的,以此為标記,我可以清清楚楚繞着密室的牆壁走一圈。
我重新摸着牆往前走,走了沒多遠,室内溫度越來越低。
我凍得直哆嗦,哈氣成冰,簡直像掉進了冰窟窿。
每往前走一步都極為艱難,感覺胳膊肘、膝蓋這樣的關節都被寒氣封住。
我摸了把臉,居然摸出一手雪白色的冰碴子。
這種環境,很難保證正常思維,我的意識開始消散。
此時的感覺并不是痛苦的,反而有一種突破最低零度的溫暖,如同回歸到無憂無慮地嬰兒時代,安逸得想睡覺。
迷迷糊糊中,我的眼前出現了一面鏡子。
這面鏡子挂在密室的牆上,周圍還是一片深深的黑,而我卻能清晰看到鏡子裡的景象。
鏡子中的我一臉頹廢猥瑣相,臉色慘白如紙,跟死人一樣。
這還不算什麼,最恐怖的是我身後的情景。
我看見一個女人正在房梁上吊。
我猛然回頭,身後是深不見底的黑暗,啥都沒有。
再一轉頭看鏡子,裡面又清晰地出現那個上吊的女人。
她穿着一身大紅的衣服,被繩子吊在半空,正在做垂死掙紮。
身體一會兒挺直,一會兒佝偻,喉嚨裡似乎還發着“嘶嘶”的怪聲。
我雙手撐住牆壁,眼睛直愣愣看着鏡子,完全被這詭異的景象吓呆了。
據說吊死鬼是怨念最重的,我确實也感受到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