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進來,那場面混亂的一塌糊塗。
大家都應該猜出那具屍體是誰了。
不錯,是我,劉洋。
這事簡直匪夷所思,老頭從停屍間“請”出來,一直專人護送到殡儀館,瞻仰遺容的時候,還是他呢,音容宛在嘛。
真是邪了門了,推到火化間,眼看進爐子了,屍體換了。
王館長到現場又是賠禮又是道歉,發動全體工作人員去找屍體,最後居然在追悼會現場屍床底下發現了老頭。
而我劉洋則停在一邊,無人理會。
還得說老田頭好心,看我眼熟,一下想起前幾日的事。
費勁周章找到了彭剛,彭剛又通知李揚等人,把我從殡儀館帶回了家。
後面就是馬丹龍現身,仔細檢查了我一遍,說我是三魂七魄不在,隻留下個軀殼。
李揚說,當時摸摸我的手,冷得像冰塊一樣。
我一下想起來,在羅鳳密室時,曾經哈氣成冰,冷得邪乎。
這兩者會不會有聯系呢?
馬丹龍作法為我凝魂,還特地從李揚身上撷取陽氣,注入我身。
用李揚話說,咱倆現在同根同源,一脈相承。
就在我今日蘇醒前,馬丹龍再次悄無聲息地離開……
這就是以往經過。
事情确實不複雜,但很多地方解釋不通。
比如說我的肉身,是怎麼從地下室突然“變”到殡儀館;比如說牆上那些地獄壁畫和一盞盞古舊的老燈為何不翼而飛?
李揚拿着小本,提着筆,坐在床頭,殷切看我:“老劉,該你說說發生在你身上的事了。
”
我苦笑一聲,還是有些頭暈,勉強道:“你還在寫那個小說啊?”
李揚抓耳撓腮:“是啊,可素材都寫盡了,就等你這事下鍋了。
”
我盯着天花闆,歎口氣:“我在失蹤的那幾天裡……看見了你們。
”
“啊?”衆人一起圍過來,七嘴八舌問怎麼回事。
我依次指着李揚、銅鎖、秦丹、王晨:“我看見了你,你,你,你。
對了,還有個人,你們絕對想象不到。
”
“誰啊?”李揚急得都快撓牆了。
“羅鳳。
”
“我操。
”李揚銅鎖他們眼珠子瞪得像牛眼一樣:“你看見羅鳳了?”
我擺擺手,咳嗽一聲:“謝謝大家,你們先出去吧,我想休息休息,明天再說。
”
李揚咂吧兩下嘴,無奈地看看我:“好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