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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姨媽看了一眼自己閨女:“楊姗姗,過來跟你劉哥打個招呼。
”
小姨媽的女兒一直坐在沙發上玩手機,挺大的姑娘起碼的禮貌都不懂。
她哥李揚帶着朋友來了,連個招呼都不打。
頭不擡手不停一直刷着微信微博。
她把手機放下,徑直過來坐到我對面,沖我冷冷點點頭:“劉哥,你好啊。
”
說句心裡話,細端量這姑娘還挺漂亮,留着男孩才有的短發,五官極精緻,皮膚白皙。
而且這丫頭氣場很大,一看就是走南闖北,經曆過不少事。
我自卑心發作,卑微地點點頭:“你好。
”
老舅把小姨媽和李揚叫到内室去商量事了,客廳就留下我和那個楊姗姗。
她問我:“劉哥,有煙不?”
我心怦怦跳,太尼瑪狂野了,這丫頭是不是做小姐的,說話都帶着舞廳夜場的煙火氣。
我說沒有。
楊姗姗伸直兩條長腿,從兜裡自顧自摸出包煙,抽出一根自己點上,極娴熟地吐出一口煙圈。
我有些尴尬:“你是做什麼的?”
“啃老。
”她抽着煙說:“我媽有的是錢。
我以前是藏漂,才從那邊回來。
知道藏漂吧?”
“是不是和北漂差不多,在西藏那邊漂流?”我問。
“嗯。
我在西藏那邊住了四年,開了個賣紀念品的小店,爬過雪山,拜過寺院,還見過活佛呢。
”她态度玩世不恭。
我知道她的意思:你就别打我主意了,姐姐我見多識廣,就你這**絲樣還不夠給我塞牙縫的。
她伸出右手給我看,白皙的手腕上,有一個很奇怪的紋身,看上去像是一隻扇動翅膀的蝴蝶。
“這是?”我問。
“這是墨脫雪山裡一個寺院的長老給我紋的。
這個紋身能夠驅邪鎮魔呢,還說如果日後我遇到有同樣紋身的人……”說到這,她不說了,忽然調皮地一伸舌頭:“你知道墨脫嗎?”
我傻乎乎地說:“墨脫不知道,我就知道飯托。
”
正聊着,老舅等人從房間裡出來。
老舅握住我的手:“小劉,這幾天就麻煩你了。
事成之後,還有心意送上。
”
我應酬着說:“客氣客氣。
這就去醫院?”
“不着急。
”老舅說:“眼看中午了,咱們先去吃飯。
傍晚時候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