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有一間低矮的小柴房,一道厚厚的鐵門落着重鎖。
大門上鏽迹斑斑,使手一摸,往下都掉渣。
那把鎖簡直都鏽在門上,也不知多少年沒開過了。
女人走上前敲敲門,我們吓了一大跳,難道這裡還住着人?
她回過頭看我們:“你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。
臨來前老人家有紙條嗎?給我看看。
”
李揚趕緊從兜裡摸出他姥姥的字條遞過去,女人看了看,眼神有些恍惚:“戚燕阿姨,三十年了……”
李揚趕緊問道:“師傅,你認識我姥姥戚燕?”
女人笑了笑:“戚阿姨和我媽媽是故交,你說我認不認識。
”
李揚抓耳撓腮:“原來大水沖了龍王廟,看樣子我得管你叫一聲姨了。
隻是不太清楚,姥姥東西怎麼會存在你這裡?”
女人歎口氣:“我們家看事是祖傳的,姥姥傳給我媽媽,我媽媽又傳給我。
我媽媽和戚燕幹媽年輕時候是拜過香火的幹姊妹,三十多年前,戚阿姨離開東北前,把幾樣東西寄存到我媽這。
我媽臨走前跟我說,日後若是有人來要,就取了給他。
本來我到了本市,聯系過她,想要把東西給她,可她說時機未到,讓我靜候,這一等啊……行了,機緣到了。
”
她從腰裡拿出一串鑰匙,走到門前開動鎖頭。
費了老大的勁,才把鎖打開,然後緩緩推開了鐵門。
一點不誇張,這道門一開,從裡面立即滲出一股溫度極低的冷意,吹在臉上,真是遍體生寒。
往裡看,屋子裡黑不隆冬,什麼也看不見,伸手不見五指。
我們站在門口面面相觑,下一步怎麼辦?總不能等着那些東西自己長腿跑出來吧,誰進去取?
女人看看我們說:“既然是你們受托而來,那你們就進去拿吧。
”
楊姗姗拉着李揚的胳膊,探頭探腦往門裡看:“這裡是什麼地方啊?好陰森。
”
女人呵呵笑,笑得非常鬼:“這裡是我媽媽生前修行的地方。
”
李揚撓撓頭:“姗姗,老劉,你們在外面等着,我進去走一趟。
姨媽師傅,能否借手電筒一用?”
女人看着他,緩緩搖搖頭:“這間屋子裡手電筒是不好使的,隻能用自然火。
”
這句話一出,我和李揚對視一眼。
手電筒不好用,隻能用自然火……
女人在旁邊一個箱子裡翻動了片刻,找出一盞蓮花形很老舊的燈,用打火機點上,立即燃了起來。
此時,院子裡起了風,吹得火苗“撲棱棱”閃爍不定。
李揚趕緊用手擋住風向,掩住火苗。
他問:“姨媽師傅啊,你還沒告訴我到底取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