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氣沉沉,毫無活人的氣息。
一看就是木乃伊,絕對不是活着的人。
“這是誰?”我輕聲問。
李揚松開手,黑色頭發再次遮擋住女人的面容。
他吸了口冷氣:“會不會是女師傅的媽媽?這裡可是她媽修行的地方。
”
我喉頭竄動:“可是她媽都死十幾年了,為什麼身體不腐?而且還被藏在櫃子裡?我操,這是藏屍啊,是重罪。
”
李揚忽然轉過頭看我,他的臉龐在微弱的火光下顯得有些恐怖,他說:“老劉,你猜我看見這具屍體想起什麼了?”
“什麼?”
他說道:“你還記得我們在大廈陰陽觀的後殿曾經看到過很多具屍體吧,都是面目如生,包括那個小男孩。
”
我點點頭,心髒狂跳:“當時謝師傅說,這些都是修仙失敗的人,留下未能羽蛻的金身。
”
李揚輕輕關上櫃門:“出去吧,這裡的事以後慢慢查,先解決我姥姥問題。
”
我們倆往外走,我問:“李揚,你姥姥會不會什麼法術?”
李揚搖搖頭:“從來沒聽說過。
我姥姥嫁人晚,嫁給我姥爺的時候都快三十歲了,在那個年代絕對是大齡剩女。
她二十多歲時候的事情,誰也不知道,從來沒提過。
可能就我姥爺知道吧,我們小輩人都不太清楚。
”
我說:“你真是守着金飯碗還到處要飯吃,姥姥身上的故事就夠你寫了,你還成天說沒素材。
”
“我姥姥這人,死犟,非常有主意。
她要不打算說,怎麼都撬不開她的嘴。
他們家這些年凡是大事決策,全是姥姥來,姥爺就是個傀儡幌子。
”
說着,我們看到門口光亮,終于從屋裡走出來。
外面陽光晃得睜不開眼,我看着藍天白雲,回頭看看黑漆漆的屋子,真是恍若隔世。
楊姗姗高興地說:“劉哥,李哥,你們出來了。
東西都拿到了嗎?”
我們倆點點頭。
女師傅問:“你們倆沒碰别的東西吧?”
李揚讪讪一笑:“沒碰,吓都吓死了,誰敢碰啊。
”他趕緊岔開話頭:“姨媽師傅,我姥姥現在躺在醫院,要不你和我們回去看看?”
女師傅搖搖頭:“就不去了,我的職責就是替老人存東西,現在東西拿回去,任務也完成了。
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,你們也别太難過。
”
我們也不敢細問屋裡的異象,和她告辭,匆匆坐車往回趕。
在車上,楊姗姗問我們在屋裡都看到什麼。
我剛想說,李揚搶過話頭把她一頓訓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