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個人了,然後呢?”
李副總說:“尹總生前留下一筆基金,專門留給這個人,讓他全權處理。
”
“有多少?”我問。
“一個億。
”李副總淡淡說。
李揚咽下口水說:“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,我和劉洋可以決定這個人是誰,然後選出的這個人就能繼承一個億的基金?”
李副總笑:“你理解很對。
集團很多人對這個決定很不理解,多次要求審計并撤銷這筆基金,但在法律流程上是不可能的。
這筆錢是尹總的私人财産,其他人無權過問。
也就是說,這一個億資金歸屬現在就在你們倆手裡,你們兩個說給誰那就給誰。
”
李揚大笑:“那我們還挺牛逼的。
”
我淡淡說道:“尹老大那麼大的老闆,才留下一個億的基金,啧啧……”
李揚看我:“丢人了呗?”
李副總擺擺手:“老大很聰明,他怎麼安排都有深意,這個就不讨論了。
”
我們正聊着,門敲響了,一個高大帥氣的中年男人走進來,沖李副總招手:“小李,出來一下。
”
李副總沖我們點點頭,然後走出去,門沒關嚴,我們能聽到走廊裡傳來激烈的對話。
“小李,這次河南行,你把王雪帶上。
”那男人說道。
“張總,尹總生前交待裡沒有她的名字。
”
張總不滿意:”沒有就加上嘛,你們這一趟也就是旅個遊,完成尹總的遺願就回來,不差王雪一個人。
再說,王雪工作能力很強,你們出去吃喝拉撒人家都能打點明白。
難道讓你小李,堂堂集團老總跑前跑後,為那些閑人忙活後勤?”
“這是她的意思,還是你的意思?”李副總問。
“剛才王雪找到我,強烈要求參加這次河南行。
尹總生前可是最欣賞她的,我就批準了。
”張總在“欣賞”二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李副總說:“好吧。
”
我聽得竊喜,女神同行,到了河南山村,黑燈瞎火的,嘿嘿。
再沒什麼交代的,我和李揚辭别李副總,出了辦公大樓。
我對李揚說:“這一個禮拜别來找我。
我清靜清靜,我看你都頭疼。
”
李揚道:”行啊,我現在成萬人恨了。
你們李總說可以找幾個幫手,你覺得找誰好?”
“你看着定吧。
”我揮揮手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着,尹秋風到底在推衍誰的命運,讓我們找誰?真的是姥姥嗎?我覺得他倆雖然幾十年前相交相知一場,但這交情也不值一個億吧。
李副總說過,尹秋風的安排都有深意,如此說來,他的死會不會就在這個安排之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