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我有幾句話對你說。
其他人先出去。
”
她一個小丫頭居然對我們這些成人發号施令,可偏偏她的口吻裡有一種勢如泰山的氣場,讓人不由自主就得聽從,不容絲毫置疑。
加上此時氣氛十分詭谲,我們也不敢多說什麼,隻好走出宿舍。
李副總把門重重關上。
來到外面,我們站在學校的走廊裡低聲交談。
秦丹問李揚,劉燕到底是不是尹秋風轉世?李揚點點頭。
我疑惑:“那不對啊。
我曾經問過你劉燕是不是姥姥戚燕的轉世。
你當時的說法是,姥姥剛走,而劉燕都六七歲了,還怎麼可能是轉世。
尹秋風可是和姥姥先後腳走的,姥姥都不可能,尹秋風怎麼就能例外?”
李揚看着窗外昏黃的天空說:“我說過了,尹秋風的轉世和我們理解的轉世很不一樣,你先不要問了,有些話我要當面問他。
”
我看到王雪靠在牆上,咬着下唇,一直盯着宿舍的門看。
這丫頭一直心思很深沉的樣子,我總覺得她和整件事都有着脫離不開的神秘聯系。
這時,宿舍門開了,李副總慢慢走出來。
她那麼一個身經百戰的商場女強人,此時的表情卻如同活吞了蒼蠅,臉上寫滿了驚詫和費解,還透着一股不情願。
也不知劉燕和她說了什麼。
李副總走到近前說:“小劉,小李,尹……劉燕讓你們進去。
”
我和李揚對視一眼,走進宿舍,劉燕正坐在床上,玩着一副眼鏡,看到我們來了,笑着說:“把門關上。
”
我回身把門關緊。
屋子裡的光線一下就弱了很多。
劉燕把那副眼鏡戴上,微微笑着說:“怎麼樣?”
戴上眼鏡的她,顯得更加睿智和成熟,就像是一位百歲老人,和她稚嫩的面孔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和落差。
我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,咱們先别把孩子當人,當成一個類人的動物,此時劉燕給我的感覺是,這個動物成精了,變成人了。
就像狗成精,貓成精一樣。
你見過一條狗穿着花衣服,戴着眼鏡,露着人的微笑看着你嗎?就是這個感覺。
唯有一個字能夠概括——妖。
劉燕此時身上就充滿着這種邪邪的妖氣。
宿舍裡的氣氛十分古怪,我有點不敢近前,全身毛發森森俱豎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倒是李揚走過去,竟然先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