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”
“操,我怎麼知道。
進去再說。
”
我們兩個從殿門的縫隙鑽進去,裡面十分陰冷,也不知從哪滲進來寒氣,溫度很低。
我走到神龛前,雙手合十,默默禱告:“各位前輩,我們這次來也是迫不得已,驚擾到大家,有怪莫怪。
”
李揚打了我一下頭:“趕緊的,抓緊時間。
”
我們繞過前殿,到了後殿,那處窄窄小小的屋子。
手電光亮中,能看到肉身菩薩,一動不動坐在供桌上,笑盈盈看着我們。
李揚剛想跳上桌子,我拍拍他:“你有沒有一種感覺?”
“什麼?”
我咽下口水道:“我怎麼覺得這尊菩薩這麼眼熟呢,你看它長得像不像尹秋風?”
李揚停下來,呵呵笑:“你終于發現了。
”
“怎麼?”
“我老早就覺得這尊菩薩不對勁,當時做了個非常大膽的推測,這尊菩薩就是轉世人第一代的真身。
”
我聽得頭皮發麻:“我靠,你别開玩笑。
”
“後來想想,我覺得沒那麼巧。
”李揚說:“不過呢,尹秋風、劉燕,或許他們前面還有數代的轉世人,我們不知道而已,能生在這個村子裡,應該不是偶然。
算了,歲月滄桑,這些問題隻能交給曆史來回答了,我們趕緊把菩薩請出去再說。
”
我和他跳上供桌,來到肉身菩薩近前。
李揚低聲囑咐:“下面的行動小心一些。
這東西存了好幾百年,别因為我們魯莽,把它原身破壞。
”
我打着手電,李揚蹲在菩薩前,小心翼翼先把它身上的袈裟解下來。
這件袈裟破損得非常嚴重,聞上去有股子嗆人的黴味。
好不容易拿下來,李揚把袈裟扔給我:“穿上。
”
我一瞪眼,可又瞬間撒了氣。
我們計劃是這樣的,盜取肉身菩薩後,李揚和老曹把屍體藏到車裡,劉燕去村長家報告,說肉身菩薩活了。
然後我披着菩薩的袈裟,在村裡繞一圈,順着山路跑走。
到時候把袈裟藏好,我再轉回來。
制造一出神不知鬼不覺的鬧鬼大戲。
袈裟拿到手裡,一想到剛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,給我膩歪透了。
那味道能嗆誰一跟頭。
我硬着頭皮把袈裟披到身上。
李揚用手電照照我,光線射的睜不開眼。
我大怒:“你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