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動不動。
不對勁!大柱,讓狗開路,給我聞!”
下面的隊伍一時沒人說話,我離得太遠又看不清狀況。
緊張中,扶住大樹,牙齒咯咯響,腿都蹲麻了。
這時候,忽然一陣犬吠,有人喊:“老村長,你真厲害,那旱魃果然藏在樹林裡。
”
尹老頭也有些得意:“我吃過的鹽比你們吃的飯都多。
追!媽的,這狗東西跑這裝神弄鬼來了。
後生們,一會兒讓你們看看我是怎麼打倒牛鬼蛇神的。
”
火把聳動,人與人說話的聲音嗡嗡響動,老遠就聽見狗叫。
我也顧不得許多,悶頭往灌木叢裡鑽,亂七八糟走着,也分不清方向。
跑了好一陣,我才回過味來,應該趁着這個亂勁,繞路回村啊。
可是現在再想找回去的路,已經不可能,舉目望去,全是密密匝匝高高矮矮的樹。
我吓得一身冷汗,這要迷路可就完蛋了。
幾次深呼吸,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,我擡頭看天,今晚也不知怎麼了,月亮高懸中天,亮如銀盤,看上去竟然跟正月十五一樣。
根據常識,我正準備去找北極星看方向,這時,忽然聽到山裡傳來一陣鼓聲。
鼓聲節奏感很強,忽起忽落,忽高忽低,明明就覺得在近前,可是又感覺在很遠的地方。
也不知為什麼,這鼓聲聽來有些熟悉,又下意識感覺到,它非常危險。
就像是黑暗中盤了一條毒蛇,你雖然看不見它,但那種陰毒的壓抑感卻湧遍全身。
我小心翼翼在林中潛行,鼓聲越來越近,我趴在高處一個土包,顫巍巍分開樹枝,從上面看下去。
下面密林中,有一塊空地,空地旁邊的樹上挂着一面梳妝鏡,鏡子前坐着一個人,正在對鏡梳頭。
這個人穿着大紅色裙袍,把身子遮得嚴嚴實實,臉上偏偏戴了一面紅色面具。
因為背對山坡,也看不清面具是什麼樣的。
不過可以肯定這應該是個女人,她側身坐在地上,身上長長的群袍攤開,能看出身材婀娜,最關鍵的是她留着長長的黑發。
那模樣很像是日本古裝戲,什麼幕府時代的姬妾。
她手裡拿着梳子,對着鏡子,一下一下梳頭,動作和緩輕柔。
月光落在她身上,我看的差點叫起來,也不知是視覺落差還是心理暗示,我看到她身體正在向外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