棵樹圍得水洩不通。
當時,我就有一種超安逸的感覺,坐在釣魚台靜觀龍虎鬥。
尹老漢,你不是要打倒牛鬼蛇神嗎,機會來了。
有人過去爬到樹上,用刀割斷繩子,洪辰整個從樹上掉下來,下面三四個小夥兒接着,哪能讓她摔着。
把人平穩放躺在地上。
大柱用手電筒照照:“好像死了,不動彈了。
”
尹老漢面沉似水,他環視一下四周,眉頭緊縮,想了想道:“還是救人要緊。
把面罩取下,做人工呼吸。
”
有個後生走過去就要掀面具,這時,本來一動不動的洪辰突然就毛了,伸出雙手在空中亂抓。
這一下,可把村民們吓壞,齊齊倒退一步。
那麼多人鴉雀無聲,手電、火把的光亮一起照了過去。
在人群之中,洪辰不斷嘶喊,聲音凄厲尖銳,後來變成一種吼叫,不歇氣地長嚎,在場的每個人無不毛骨悚然,村民們臉色發白。
最為可怖的是洪辰的動作,她一直在扒着前胸,衣服都撕得一條一條,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扒出去。
就在這時,她突然一躍而起,面具落在地上,披頭散發,惡狠狠看着衆人,沖開人群撒腿往外面跑。
一直跑出去老遠,鑽進林子裡,大家才反應過來。
村民們圍攏在尹老漢身邊,尹老漢看看樹上的繩子,又看着挂着的鏡子,頭上浸出冷汗,囑咐道:“這裡很可能有髒東西,好像是做的法術,誰也不準亂碰。
趕緊走!”
大家也不追旱魃了,擁擠在一起,哆哆嗦嗦往村裡趕。
我老遠墜在他們後面,也回到村子。
等回到宿舍,李揚他們把我團團圍住,齊聲問我怎麼樣。
我照照鏡子,這一通折騰簡直太狼狽了,全身都是土,髒得跟個猴一樣。
我擺擺手說沒事,随便編了一套瞎話把他們混過去。
坐在床上,驚魂未定,心還在怦怦跳。
想着晚上那詭異一幕,始終無法釋懷,一閉眼就是上吊的紅衣女屍。
胸口像堵了一塊石頭,想吐又吐不出來,難受極了。
躺在床上睡不着,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