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說:“村裡已經答應我們領養劉燕。
”她手裡拉着劉燕,劉燕頗為童真地看着我們,隻是那眼睛怎麼看怎麼狡黠。
具體幕後怎麼交易的,我也沒興趣過問,一心想着終于要回家了。
離開的時候,受到村裡人夾道歡送。
我們誰也沒說話,車裡的氣氛很壓抑。
開車半天多回到市區,我們找了一家旅館,準備暫住一晚,休整休整。
尤其幾位女同志,好幾天不洗澡都在那抱怨。
住了店,我們分頭行動,本來我想拉着李揚的,可這小子一直在玩着手機不知發什麼信息,我也就沒理他,自己逛到步行街,買了幾件衣服。
原來的髒衣服,我一咬牙都給扔了,心裡還有些舍不得。
可一想到馬上就要成百萬富翁,頓時來了心氣,咱也是有錢人啊,别那麼小氣。
到了傍晚,打了個車,溜溜達達回到賓館。
我們都住在二樓,兩人一個房間,我和李揚住在一起,回屋的時候,發現他不在。
看看表晚上七點多了,天色已黑,這小子能跑哪去。
我打個哈欠,靠在床頭打開電視,看當地新聞。
正迷迷糊糊,忽然聽見隔壁房間“咚”一聲巨響,像是什麼東西砸在牆上,我當時就一激靈,吓得跳起來。
隔壁可是李副總和劉燕住的房間。
我打開房門,看見我們隊伍裡其他人都沖到走廊上,老曹和王雪跑在最前面,一起來到隔壁房前。
老曹“哐哐”砸門,高聲叫着:“李總,李總。
”
這時,我們看到李總從二樓的樓梯轉上來,手裡還提着一大堆零食。
李副總在啊,那屋子裡隻能是劉燕了。
劉燕怎麼了?
李副總一聽說屋子裡有奇怪聲響,手裡零食都散落在地上,她讓老曹趕緊找前台服務人員。
時間不長,來了個服務員,用房卡打開房間,還沒進門,一股冷風撲面而來。
隻見屋子裡窗戶整個打碎,白色窗簾被風卷得飄起來,一地的玻璃碴子,狼藉不堪。
李揚滿頭是血,趴在地上,而劉燕消失的無影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