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考慮問題确實缜密。
很有可能是哪個膽大妄為的村民,看我們有錢,動了邪念,綁架劉燕進行勒索,這也不是不可能。
可是細細一想,又覺得不對。
根據李揚描述,那大漢又是棒球帽又是擋風口罩的,全是驢友裝備,村子窮的叮當的,誰也不可能穿這麼一套。
李揚一翻身躺下:“我累了。
”
李副總無奈站起身,對我和秦丹說:“這裡交給你們了,我先回去看看。
”她剛走到門口,李揚突然來了一句:“李總,劉燕曾經答應給我和老劉一人一百萬,這怎麼算?”
李副總笑眯眯:“是劉燕答應,不是我答應。
什麼時候找到她,她簽字畫押,這筆錢才能打給你們。
”
看她走遠,我也顧不得矜持:“李揚,劉燕到底咋回事啊,咱們得趕緊找回來。
早知道我那身舊衣服不扔了,一百萬沒拿到手不說,我還搭了一身衣服,這叫啥事。
”
李揚悶悶說了一句:“别煩我。
”轉過身不理人了。
這叫什麼玩意。
秦丹拍拍我:“老劉你回去休息吧,李揚這邊我來照顧。
他現在情緒不穩定,等好好再說。
”
“就他那麼個糙貨,還知道情緒不好?李揚,我明早再來,你要還這麼個德性,别說我真揍你。
”我吓唬了兩句。
李揚看都沒看我,直接來一句滾蛋。
我回到賓館,别說王雪是厲害,拿着這事硬是訛賓館那邊把我們住宿費用全免。
這些就不關我的事了。
我躺在床上,心裡想着,怪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,劉燕還能整丢了,誰沒事偷她啊。
人販子幹的?不像。
翻到二樓,玻璃全碎,趕上大片了,不至于下這麼大本錢。
再說劉燕都七歲了,記事了,又是小女孩,誰吃飽了撐的拐她。
能是誰呢?
我琢磨半宿,不得其所,索性不想了,呼呼大睡。
第二天早上,我到了醫院,李揚吃着豆漿肉包子,秦丹收拾床鋪。
一會兒要去辦出院手續。
聽秦丹說,李揚早上接了電話,出院後還要去公安局重新錄口供。
也是,當時案發現場就他一個當事人,難怪李副總懷疑,擱我是警察我也懷疑。
陪着李揚去了公安局,我和秦丹找個地方喝着咖啡等他。
秦丹要了一杯卡布奇諾,輕輕攪動咖啡,說道:“李揚好像有心事。
”
“等一會兒他出來的,我給他大刑伺候,看他說不說實話。
”
秦丹白了我一眼:“我就怕李揚攤上責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