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丹苦笑:“起乩需要劉燕身上的東西,可咱們沒有啊。
”
“誰說沒有。
”李揚從兜裡摸出一個小紙包,輕輕打開,裡面裝着幾绺有些發黃的頭發。
“這是劉燕的頭發?你丫可真夠變态的,還有收藏小蘿莉頭發的習慣。
”我笑着說。
李揚白了我一眼:“滾蛋,這是昨晚我遇襲的時候,臨昏迷前下意識抓了一把。
醒過來時,覺得這些頭發或許有用,就收起來,果然就用上了。
”
秦丹點點頭:“有它就好辦了,還需要幾樣東西。
”
我們找到一家文具商店,買了一摞子A4紙,和十根削好的2B鉛筆。
為什麼準備這些,秦丹沒說,顯得非常神秘。
秦丹看看買來的東西,說道:“都全了,咱們找個地方起乩。
”
我們給李副總打了個電話,說在外面辦點事。
李副總告誡我們注意安全,也沒多問。
我們三人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家由民居改裝的小旅店,十分不起眼,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開了一間小時房,我們三人進了房間。
辦理手續的前台小姑娘,看我們二男一女進一個房間,眼神有些不對。
我們當下也不理會,徑直來到屋子裡。
這裡還挺清靜,外面是野地,十分荒僻,應該沒人打擾。
秦丹把包解開,從裡面拿出一樣樣東西,都是我熟悉的,有沙盤、香爐、長香、紅線、蠟燭什麼的,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。
秦丹看看我們,表情非常嚴肅:“一會兒我要起乩,你們誰來當乩童?”
李揚問:“這次起乩是什麼效果?和謝師傅觀落陰一樣嗎?”
秦丹搖頭:“我這是道家小法術,名為起乩追蹤,沒有觀落陰那麼複雜。
起乩後,乩童會畫下劉燕眼中所看到記憶最深的畫面。
放心吧,沒什麼危險。
”
李揚道:“次次都是老劉來,我于心不忍啊,這次我來吧。
”
“操,你是不是聽到秦丹剛才說沒危險,才想往上沖的。
”我罵道。
李揚看我:“要不還是你來?我無所謂。
”
“你來吧,也讓我當一回觀衆。
”
秦丹讓我把窗簾全部拉下來,屋子裡的光線頓時差了很多,雖然是白天,卻有一種黃昏才有的隐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