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牢。
在店鋪大堂裡,我們沒有開燈和打手電,大晚上的空無一人,這時燈如果突然亮了,肯定不正常,會引起别人注意的。
我們經驗都很豐富,全都戴上白手套,在大堂裡轉了兩圈,沒發現什麼值得一提的線索。
李揚指指後院,示意大家往後面去,還沒走過去,銅鎖忽然低聲道:“廁所在哪?”
李揚皺眉,指着大堂一角說:“在那,快去快回。
”
銅鎖夾着兩條腿進去,等了半天才出來,神色有些萎靡,沖我們尴尬笑笑。
李揚白了他一眼,擺擺手,我們從後面腳門出去,到了後院。
院子裡黑糊糊的,似乎月光難入,特别陰冷。
我們打開手電,四下裡照着,李揚走在前面,領着我們挨個屋進去看看。
後院房間也并不多,一間是地藏王菩薩堂,我們沒敢進去,就探頭探腦看了一眼。
這間佛堂裡擺滿了怪異的佛像和奇怪的黑壇子,黑不隆冬的,陰森莫名,打着手電掃一圈,就覺得頭皮發炸。
趕緊退了出來。
我和李揚還好點,銅鎖弓弓着身子,臉色蠟黃,額頭都是汗水。
李揚低聲問怎麼了。
銅鎖哆嗦着說:“我怎麼一進這裡就覺得特别陰冷呢?讓小風一吹,肚子還有點疼,像是要竄稀。
”
李揚皺眉:“**,你能不能行了,憋着。
”
我們又轉到洪辰師傅請清風和上吊的那間屋子前,銅鎖剛把門打開,還沒進去,就倒退兩步,牙齒格格響,眼睛瞪得老大:“這……這裡面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我問。
“冷,冷死了。
”銅鎖磕磕巴巴說:“裡面好像,好像有東西。
”
“你在外面等着吧。
”李揚恨鐵不成鋼:“看你那個熊樣,我要是你爹,非打斷你狗腿不可。
”
銅鎖沒心情和他鬥嘴,蹲在牆根,抱着兩個膀子,渾身哆嗦。
他現在很明顯陽氣太弱,遇到一點陰氣,馬上就會有反應。
李揚使了個眼色,我和他一起進了屋子。
在這間屋子裡曾經發生過非常恐怖和詭異的事件,一是洪辰師傅請清風入地府,二是她上吊給劉燕看。
還沒進正屋,果然就感覺陰氣逼身,冷得就像是殡儀館的停屍房。
我心頭狂跳,一般遇到這種情況,那就說明我們将會遇到非常兇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