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此時此景實在是陰森恐怖,最關鍵是匪夷所思,完全颠覆我們的認知。
秦丹曾經起乩追蹤,我們都看到洪辰帶着她媽媽的屍體和劉燕到了一個全是棺材的地方。
可是,現在洪辰怎麼又會吊死在這間屋裡?
我和李揚就這麼站在門口,動也不敢動一下,說句良心話,我腿已經不停使喚了,脊梁柱那一竄骨頭嘶嘶冒涼氣。
好半天,李揚張開幹澀的嘴,勉強說了一句:“紅衣男孩。
”
我這才恍然,為什麼看到眼前這一幕有些熟悉的感覺,原來和坊間傳聞的一件鬼事非常相似,這就是紅衣男孩案件。
紅衣男孩的死狀和洪辰現在上吊的模樣有點像。
不過此案屬于說不得,我曾經就這個案件的細節向李大民問訊考證,李大民當時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的,把我訓斥一番,說這件事說不得,讓我不準去深究。
李揚清清嗓子:“進去看看?”
我看着房梁上吊的這具屍體,總覺得她好像沒死,挂在那,隻是一種狀态,和我們吃飯睡覺差不多。
一旦她“活”過來怎麼辦,我們誰也跑不了。
我想說算了吧,可是張不開嘴,我已經吓的說不出話了。
李揚這小子損透了,他自己不敢進,拉着我一起往屋子走,我渾渾噩噩就跟他走了進來。
洪辰這具屍體,實在是太滲人,大紅大紅的,吊在半空,别說看了,想一想就覺得心裡堵的慌。
我們繞過屍體,來到她的前面。
黑暗的屋子裡,能看到洪辰深深埋着頭。
原來,那個黑黑的秤砣挂在她脖子上,導緻她的頭以一種極為詭異的九十度折下來,像被勒斷了一樣。
我扶住李揚,頭重腳輕,搖搖欲墜。
李揚輕聲說:“我用手電照了啊。
”
我想說等我出去,你愛怎麼研究怎麼研究,可是嗓子不停使喚,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李揚看我沒反應,深深吸了一口氣,打着手電去照屍體。
手電的光斑落在紅色衣服上,然後慢慢往上走,是黑黑濃濃的長發,然後又到了臉上……我沒敢看,藏在李揚身後,閉着眼,一個勁默念阿尼陀佛。
“咦?”李揚突然發出一聲輕叫:“這……這……媽啊~~~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這小子就像見了鬼,突然以一股極大的力量掙脫了我,嗖一下跑到門口,掀開門簾,逃之夭夭。
好半天我才反應過來,**,這裡就剩下我自己了。
我吓得都快跪地上了,操你個二大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