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引出來。
”
銅鎖倒退一步,磕磕巴巴說:“你的意思是,這間屋子裡的紙人有自己的靈魂?洪辰,正在給紙人洩魂?”
李揚苦笑:“我怎麼知道?這裡這麼邪,完全不能用常理度之。
老劉,你好點沒?”
我扶着牆站起來,頭重腳輕,好像喝醉了酒。
他們兩個說得我都聽清了,我覺得銅鎖猜測也不是空穴來風,如果我沒看錯,也不是做夢的話,那個紙人的雙眼确實很活,有眼神的表達,有情緒的流露,真說不定裡面藏着什麼靈魂。
我把想的這些和他們說了,李揚和銅鎖臉上都變了顔色,想想也是,羅鳳的魂兒都能封在牆裡,那麼現在有魂兒封在紙人裡,也不是不可能。
可問題是,這是誰的魂兒?
我們面面相觑。
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這件事跟我們追蹤洪辰劉燕應該沒什麼關系,沒必要趟這個渾水。
我細細想想,又覺得不對勁,總感覺紙人的眼神很熟,很像熟悉的一個人,可是誰呢?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。
現在我們隻剩下一個地方沒去,那就是後院的小黑屋。
看看表,其實時間過去的并不長,從進佛堂到現在也不過半個小時,可總感覺像是經曆了很長時間,身心俱疲到了極點。
李揚咳嗽一聲:“大家加把勁吧,咬咬牙,我們去黑屋子簡單看看就回去。
”
銅鎖這個猶豫啊,把汗津津的手在褲子上來回擦,絮絮叨叨地說:“俺家甯甯特别敏感,一旦遇到危險或者什麼不幹淨的東西,她馬上就能感覺出來。
甯甯說我現在很危險,讓我趕緊回去……”
李揚煩躁:“回她媽個逼,什麼甯甯玲玲的,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變的呢。
”
這句話一出,銅鎖突然暴怒:“操,李揚你嘴放幹淨點!你罵我無所謂,你罵甯甯我真和你翻臉。
”
李揚也覺得剛才說話有點過分,尴尬笑笑:“老銅,我錯了,行不。
我說話不檢點。
這個地方鬼氣森森,弄得我很煩躁,脾氣控制不住。
”
銅鎖氣的小胸脯鼓鼓的,哼了一聲:“我給你們開了門就走,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。
”
“你們倆少說兩句吧。
”我也有點煩躁。
我們三人氣氛有些尴尬,開始穿過院子,往後面的小黑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