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老銅不是不講義氣的人,我先進。
”他也摸出打火機,點上火,先鑽進了屋。
我看李揚的表現很怪,看了看他。
李揚低聲說:“我總感覺銅鎖怪怪的,把他留在外面實在不放心。
一旦我們進去,他在外面把門鎖上怎麼辦?”
我實在不知說什麼好。
我們三人進了黑屋子。
這裡的布置,和我們來過時一樣,幾乎沒怎麼動過。
我們很快來到那處雕刻着歲寒三友的壁櫃前,櫃門大張,火光照照,裡面空空如也,洪辰她媽的屍體果然搬走了。
我們草草在屋子裡轉了一圈,銅鎖摸索着肩膀,一個勁的喊冷。
我看他那樣子真是不行了,臉色發白,而嘴唇豔紅,一副病态,便想招呼李揚離開這裡。
誰知道李揚正在站在一幅畫前面發呆。
就是粘在牆上的那幅很老的山水畫,畫中是青山老松,松下有一白衣中年人,悠然靠在樹上,落款提着四句禅詩,很有一些韻味。
李揚不會是看這裡沒主人,便想把畫偷走吧?
“你看什麼呢?”我走過去問。
李揚伸手在畫上摸了摸,用打火機照:“老劉,你看到了嗎?”
“看什麼?神神叨叨的。
”
李揚用手點指畫中一塊區域道:“仔細看這裡。
”
我湊近了仔細去看,畫上的青山裡,遠遠山坡下,跑來一隻大黃狗。
這隻狗畫的活靈活現,和整幅畫的基調十分協調,悠然大山,鄉野之趣,上面白雲飄飄,下面家犬歡跳,看着非常舒服。
最為難得的是,因為透視關系,近大遠小,這隻狗僅僅露出一個身影,在畫上也就米粒大小吧,可那種調皮歡快的韻味卻躍然紙上,丹青之妙簡直妙到毫巅。
“**,你讓我看狗啊?”我随口說。
李揚看我,表情很嚴肅:“老劉,我可以肯定,當時第一次看這幅畫的時候,畫上并沒有這隻狗。
”
“你啥意思?”我猛然醒悟:“你,你,你的意思是,院子裡那隻狗跑到畫上了?”
我們面面相觑,房間裡十分安靜,隻有打火機的火苗燃燒聲音清晰可聞。
李揚想招呼銅鎖,突然“咦”了一聲:“**,老銅怎麼沒了?”
我趕緊回頭去看,幽幽火光的照射下,銅鎖無影無蹤,不知到哪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