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道理,讓人不由得就按照他說的做。
與其和他争辯,還不如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。
銅鎖照着亮,我和李揚把八仙桌擡到畫前面。
李揚讓我們扶住,他把着桌子邊緣,一縱身跳上去,搖搖晃晃來到畫前,開始往下摘。
這幅畫的四角用非常老舊的圖釘摁上去,往下解也不太容易。
圖釘時間太長,周身生鏽,和牆體幾乎粘連到了一起。
他扣了半天才弄掉一個。
這枚圖釘一掉,畫作一角立時耷拉下來。
李揚小心翼翼走到那邊,想解另一個。
銅鎖嗓音有些發顫:“你先别動,後面有東西。
”
借着微弱的火光,能看到這幅畫後面的牆上,有個黑糊糊的窟窿。
這窟窿并不大,不過特别隐秘。
銅鎖好奇地湊過去,舉着打火機伸進去照,還沒看清是什麼,裡面忽然燃了起來,“嘶嘶”冒着黑煙。
我“哎呀”一聲驚叫,銅鎖因為陽氣太弱,手一直在輕微發顫,剛才居然用打火機不小心把裡面的物件給點燃了。
看燃燒的情形,和冒出的煙,似乎是一件衣服。
李揚看得大叫,顧不得燙手,直接伸手進去,硬是把火苗子給掐滅,使勁一掏,果然拽出一件衣服。
這衣服燒了個眼兒,周圍一圈都焦了,不過還好,燒的面積并不大。
待我們看仔細,都吓一跳,這衣服不是普通的衣服,居然是一件壽衣。
壽衣也叫斂服,自然是給死人穿的。
這是一件女式壽衣,周身紅色,樣式有點像滿族風格,胸前對襟紐扣,上面用金絲繡着荷花,還有八仙什麼的,看着詭異陰森,讓人頭皮發麻。
看到這件衣服,我一下就想起紙人上吊那間屋子的門簾了,也是大紅色,金絲繡圖,看起來風格十分相似。
壽衣疊得闆闆正正,李揚遞給銅鎖:“你先拿着,我摘畫。
”
銅鎖表情極為生動,臉上的肉直跳:“李揚啊李揚,你還真是幽默,你覺得我能拿嗎?”
李揚看我,我趕緊擺手:“别看我啊。
我也不拿。
”
李揚隻好把壽衣先放到一旁,繼續解畫,好不容易把那麼一大張畫取了下來。
他把畫鋪在桌子上,小心翼翼開始卷成軸。
屋子裡靜靜的,誰也沒說話。
那面牆此時空空,上面一個黑黑的窟窿,怎麼看怎麼别扭。
這幅畫卷成軸,長長的也有一米多,特别沉,拿着非常不方便。
李揚把畫遞給我:“這個能拿吧?我拿衣服。
”
李揚取了壽衣,我和銅鎖說:“這次沒事了吧?趕緊走吧。
”我們兩個往外走,走了沒幾步,李揚卻沒跟上來,這小子又鬧什麼幺蛾子?回頭去看,他一手拿着打火機,一手捧着壽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