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丹來了,女孩一進屋就捂鼻子:“好臭,好臭,你們是不是睡覺腳都不洗。
”
我們三個尴尬笑笑,累了一晚上跟死豬似的,誰還洗腳。
尤其銅鎖,腳臭的邪乎,鹹魚腐爛似的,快趕上女明星了。
我和李揚是入鮑魚之肆,久而不聞其臭,鼻子神經已經被刺激麻木。
秦丹剛來,被熏得直喊腦仁疼。
我對銅鎖說:“我記得你不是特别愛幹淨嗎,怎麼腳這麼臭?”
銅鎖尴尬笑笑:“最近也不知怎麼了,嘴臭腳臭胳肢窩臭褲裆子臭,怎麼洗也洗不幹淨,香水都灑多少瓶了。
”
秦丹把窗戶全打開,外面冷風一吹,臭味稍微消散。
秦丹讓李揚找個口罩戴上,銅鎖撓頭苦笑:“我說你們至于嘛,歧視人沒這麼歧視的。
”
秦丹沒理他,問李揚有什麼事。
李揚把壽衣給她看,然後很詳細的把整件事情說了一遍。
秦丹聽得特别認真,時不時驚歎皺眉,聽完之後天色已經擦黑。
李揚咳嗽一聲:“找你來是想讓你幫個忙,救下我姨媽師傅。
虎毒還不食子呢,王冬梅也太陰毒了,對自己女兒下這麼重的手,實在有違天和。
”
秦丹想了想說:“幸虧你們把我找來,沒有私下亂動。
這件事非常棘手,也很兇險。
王冬梅布設洩魂陣,是不會這麼輕易讓人破的,肯定有後招。
”
李揚道:“你要覺得不能幹就算了。
你是我好姐妹,我不會讓你以身犯險。
其實幹這活最好是馬丹龍,可咱們這位馬師傅是高人啊,神龍見首不見尾,根本找不着人。
”
秦丹笑:“沒事,我心裡有數。
”她站起身背着手想了想道:“要救下洪辰師傅的魂魄也不是不可行,有個法子保準可以。
其實,這個法術你們都見過。
”
“什麼?”我們問。
秦丹一字一頓道:“屍降。
”
我和李揚倒吸一口氣,那天夜裡在停屍房的經曆實在是不愉快,我們都不願去回憶。
我咽下口水問:“你會屍降?”
秦丹笑着搖搖頭:“屍降是東南亞一種很詭秘的妖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