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在這危言聳聽。
俺家甯甯怎麼會害我呢?”
秦丹還想說什麼,李揚暗中擺擺手遞個眼神。
看着銅鎖的背影,李揚道:“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。
先由着他,看我日後怎麼收拾他。
”
李揚請客,我和銅鎖使勁的宰,我們去了東來順吃火鍋,要了滿滿一桌子牛羊肉。
銅鎖吃的滿頭虛汗,直喊羊肉壯陽,吃的這個爽。
吃完飯,又找個地方喝茶,終于到十一點多。
我們開車來到佛堂。
佛堂還和淩晨我們走時一樣,冷冷清清,根本沒人來過。
也是,這個鬼地方陰氣太盛,陰冷陰冷的,誰經過都得打寒顫,行人全都避着走。
銅鎖開了鎖,我們四個溜了進去。
這次有了目标,直奔那間詭屋。
進到屋子,紅衣紙人還在那吊着,地上寒氣翻卷,室内冷如冰霜,銅鎖哆哆嗦嗦在門口不敢進去。
我們也沒心思照顧他,李揚問秦丹怎麼弄。
秦丹看着地上的黑壇子,眉頭緊鎖:“這是藏魂壇,很邪門,專門用來煉魂用的。
魂魄到裡面,會被煉化。
”
李揚大怒,上去就要踢黑壇子,秦丹趕忙攔住他:“洪辰師傅一部分魂魄已經被攝了進去,你一踢便會灰飛煙滅。
聽我指揮,現在開始布法陣。
”
她打開背包,取出作法的道具。
用粉筆在地上畫了大大的鬼畫符一樣的圖案,然後指示我們在圖案邊緣角落,插上蠟燭,點燃起來。
然後又把草人放在法陣中間,取出七枚古舊銅錢,一一别在草人四肢和臉上。
幽幽火光,一片死寂,氣氛顯得頗為壓抑。
秦丹取來一根香點燃,冒出渺渺白煙,她倒轉香頭在草人身體上面來回晃動,說來也怪,白煙不往上飄,偏偏下沉,先是裹住草人,繼而一點點滲入蒿草的縫隙裡,像是被草人吸收了。
秦丹把那根香翻轉過來,香頭朝上,慢慢插在草人的嘴部。
她表情非常嚴肅:“一會兒我要吟咒作法,不管有什麼異象發生,你們切記不要慌張,屋子裡的東西一概不要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