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趕緊整吧。
”李揚說。
“不急,一時半會死不了。
”秦丹閉目養養神,然後道:“李揚,開車吧,把銅鎖送到我師兄那裡。
”
我擦,從來沒聽說秦丹還有師兄。
李揚按照秦丹指示的方向開車,車子沿着公路,慢慢融進夜色。
我和銅鎖坐在後面,銅鎖全身毫無知覺地靠在我懷裡,冷的像個冰坨子。
使手摸摸鼻息,幾乎微不可查。
我覺得,這人就算不死,也一隻腳踏在鬼門關了。
我問秦丹剛才讓我穿壽衣是怎麼回事。
秦丹看我,妙目流轉:“老劉,你還記得咱們在大廈密室裡度羅鳳成仙的經過吧?”
“恩,記得,咋了?”
李揚插嘴道:“逢丹而升,遇水則解。
”
秦丹點點頭:“對,老劉,其實你很不簡單。
我們經曆的這麼多事,你都在其中貫穿往來,而且能親手渡人成仙,這是多麼大的機緣?剛才我也是逼急了,想賭一賭,王冬梅用扶乩控屍,我要你穿上她的衣服,出元神去對峙她。
她看到你,不知怎麼就走了。
”
李揚想想說道:“鏡子裡王冬梅在的地方,是不是她和劉燕現在所處的位置?”
秦丹說:“一點不錯。
她很可能怕時間一長,暴露自己方位,所以潛走了。
”
她說的輕描淡寫,我聽得卻腦筋直蹦:“要是你賭錯了呢?”
秦丹說:“賭錯就麻煩了,你的元神會被王冬梅扣下,或是打散或是煉化,反正下場比銅鎖都慘。
”
我擦。
我想發火,又長歎一聲:“下次你再這麼玩,能不能事先通知一聲。
”
秦丹咯咯一樂:“我問過你們,有多大願心去救洪辰。
李揚說可以付出任何代價。
”
“他說是他說,他能代表我們意見嗎?”我氣急敗壞。
李揚說:“你别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,我都羨慕你這狗屎運。
王冬梅那麼牛逼,看見你就跑了,下次遇到事還得要你打頭陣。
”
開了大概半個小時,我們進了一處很老的小區。
這小區真是有年頭了,四周圍全是古闆矮小的筒子樓。
秦丹讓李揚停下車,她打個電話,時間不長,從昏暗的路燈下走來一人。
看到這個人我和李揚都愣了,秦丹招手:“師兄,我在這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