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,說這話就裝了,跟我千萬别客氣。
我這人屬賤皮子的,對我越好我越别扭,咱有啥事就辦啥事,不來那些假招子。
”
我們把銅鎖搭在他肩膀,解鈴看似瘦弱的身軀,一站而起,雙手一托,大步流星往前走,恍若無物。
李揚拉住秦丹低聲問:“這位老兄是幹什麼的?多大歲數?看他說話辦事這麼圓滑,不像是學生。
”
“學生?”秦丹哼了一聲:“他都過三了,三十大幾的人,隻是長個娃娃臉而已。
”
我倒吸一口冷氣:“三十多歲了?看不出來,頂多就像個大學生。
”
秦丹有些不耐煩:“我師兄故事可多了,有時間慢慢說給你們聽。
趕緊救銅鎖。
”
我們跟着解鈴進了一處筒子樓,樓洞裡沒有燈光,又黑又深,散發出股股黴味。
樓道兩邊全是居民放的破爛,鹹菜壇子電視箱子破洗衣機,林林總總一大堆,我們進樓全都側着身子走。
我和李揚直皺眉,解鈴應該是個高人吧,秦丹都要喊一聲師兄,如此厲害怎麼住在這麼個倒黴地方。
可能大隐隐于市吧,和馬丹龍一樣,哪髒哪亂就往哪鑽。
到了五樓,解鈴背着銅鎖不方便開門,示意秦丹從他兜裡摸出鑰匙。
趁這功夫,我細打量他家大門,上面零碎還真不少。
門上貼着倒“福”,兩邊挂着對聯,上面門框上還懸着一大蓬綠草,旁邊挂着一把鐮刀。
打開房門,走進屋裡,眼前到是一亮。
解鈴家一共兩居室,外面是大廳,裡面是卧室,外帶個小廚房。
大廳的布置很講究,靠牆根放着很大的神龛供桌,蒙着深紅色的大布。
上面正中擺放着碩大的銅制香爐,裡面插着幾根粗細不等的長香。
香爐旁有一尊巨大的蓮花燈台,上面高低錯落有七盞鐵制蓮花燈正在徐徐燃燒。
桌子上還有蠟燭、簽筒什麼的,上方懸着兩盞紅色古燈,整個神龛布置得像個戲台子,神位上供奉的神靈我一眼認了出來,在洪辰的佛堂曾經見過,那便是地藏王菩薩。
除此之外,大廳裡還擺了一張古老的八仙桌,幾把藤椅子,再無他物。
解鈴把銅鎖放在一張椅子上,招待我們坐下,他對秦丹說:“小師妹,跟我準備幾樣東西。
”
就看他們一陣忙活,解鈴從衛生間裡取出一隻大木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