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蒼白得可怕,看到自己光着屁股在水桶裡,有氣無力地問: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
李揚笑:“一言難盡,你就别打聽了,反正你沒事了。
”
“不帶你們這樣的。
”銅鎖直喘粗氣:“把我折騰個溜夠,還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。
”
解鈴坐在八仙桌對面,輕輕笑問:“師妹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秦丹剛要講,李揚咳嗽一聲。
女孩一笑,也沒講前因後果,隻把剛才在佛堂和王冬梅鬥法的經過說了一下。
解鈴表情很平淡,隻是“哦”了一聲,也沒再追問。
銅鎖抱着肩膀,一副小受的模樣,對秦丹說:“小丹丹你回避一下,我要出來了。
”
我哈哈大笑:“回避什麼,你剛才的褲衩還是秦丹幫着脫得。
”
秦丹嗔怒:“老劉,你也學壞了,能不能不胡說八道。
”
我看她真發火了,趕緊笑道:“開玩笑,開玩笑。
”
這時,突然一陣鈴聲傳來,是最炫民族風。
銅鎖把着桶邊說:“肯定是甯甯來電話了,快給我。
”
李揚把他褲子提起來,從兜裡摸出手機,剛要遞給銅鎖,誰知半路伸出一隻手,把手機接了過去。
拿手機的居然是解鈴。
銅鎖有些惱怒:“師傅,你别鬧了,快把手機給我,俺對象等着急了。
”
解鈴看着他沒說話,竟然一下摁動了接聽鍵,把手機貼在自己耳朵上。
銅鎖大怒,居然光着屁股從桶裡站起來,水珠四濺,迸得滿地都是,他大吼:“手機還我!**的!”
銅鎖是個脾氣很好的人,我和李揚經常開他心,可他咪咪笑調侃兩句就過去了,特别有涵養。
像現在這樣勃然大怒,是從來沒有過的。
大廳裡靜悄悄的,我和李揚都驚住了。
一是驚于銅鎖的反常脾氣,二是驚于解鈴拿手機的這個奇怪舉動。
手機裡不知說着什麼,解鈴一直沒說話,眯着眼聽着。
很明顯電話那頭的甯甯把解鈴當成了銅鎖,一直在說着什麼。
這下銅鎖可火了,竟然從水桶裡蹦出來,帶着水珠,惡狼一樣撲向解鈴。
桶也翻了,水也灑了。
我和李揚趕緊過去,死命拽住銅鎖。
解鈴挂了電話,眼色冰冷,可唇帶笑意:“這位仁兄,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死到臨頭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