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能不能幫我把上面的碑擦一下?”女孩說。
銅鎖迷迷糊糊走上前,接過她手裡的白毛巾,費了很大力氣,爬到大墳上面,幫着擦了另一塊碑。
那女孩自稱甯甯,是從山那邊來的,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給先人祭奠,人生地不熟的,非常害怕,希望銅鎖歐巴能幫她送回家。
銅鎖自然義不容辭,他給釣魚俱樂部領頭的打了電話說明情況,然後帶着漁具跟着甯甯翻山而走,到她家去。
在路上,兩個人越唠越熟,銅鎖發現這女孩很是善解人意,而且笑點很低,銅鎖随便講點什麼網絡段子,她都能逗得咯咯亂笑,花枝搖顫。
而且細細打量吧,這丫頭長得正經不錯,長發飄飄,皮膚白皙,一颦一笑似乎還有點混血的意思,嬌小可愛,表情生動,真真愛死個人。
銅鎖在路上又是恭維又是逗笑,極盡谄媚之能事,等走到女孩家的時候,兩人已經依依不舍,宛如千頌伊和都教授。
“她家住在什麼地方?”秦丹問。
銅鎖想了想:“我到現在還迷糊,你要真讓我說具體在哪我想不起來。
甯甯住的地方反正挺荒的。
”
正說着,手機忽然響了,他瞅了一眼臉白了:“是,是甯甯。
”
揚陰着臉說。
銅鎖接了電話,貼着耳朵聽了聽,然後發下電話,呼吸急促:“她說她就在樓下,馬上上來。
”
秦丹站起身,立在門口,蓄勢待發。
我和李揚目光全聚在大門上,緊張的手心出汗。
這時,隻聽“叮咚”一聲,門鈴響起。
秦丹把住門把手,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門,我們屏息凝神一起望過去。
門打開了,外面卻是黑洞洞的走廊,一個人也沒有。
正詫異間,忽然屋子裡燈毫無征兆地全滅,頓時陷入一片黑沉沉的死寂。
秦丹厲聲道:“老劉,拉窗簾。
”
我跌跌撞撞跑到窗邊去拉窗簾,恍惚中,就看到李揚打開手電,掃了一圈:“咦,銅鎖人呢?”
剛才那麼亂,我們也沒注意,銅鎖不知什麼時候失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