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麼也毛毛愣愣的,她鑽進棺材裡幹什麼?”他走到棺材前,輕輕用手推了推。
我也仗着膽子過去摸了一把,上面是木頭的自身紋理,非常粗糙。
李揚把背包卸下,扔在地上,雙手扶住棺蓋,兩腿一蹬,開始用力推。
我吓了一大跳: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開棺啊,愣着幹什麼,幫忙!”他看我。
一瞬間,我忽然頭皮發炸,覺得很不對勁。
可哪不對,又說不上來,我狐疑地四下看看,這種感覺很難形容,這屋子裡似乎還有别人,正在盯着我們看。
這一路行來,一直在極度的緊張中度過,我努力平緩心态,壓抑恐懼,不斷深呼吸。
李揚因為雙手推棺,所以把手電扔在背包上,光線從很低的角度直直地射向外面。
而我的手電,因為剛才一直在扶着雙膝深呼吸,所以光線是照着地面。
此時的李揚,整個人完全在黑暗中,我隻能聽到他的聲音:“老劉,你傻愣着幹什麼,趕緊幫我開棺。
”
我直起身,用手電照過去,想告訴他不要妄動。
就在光線照亮他的瞬間,我愣住——李揚什麼時候變成長頭發了?
仔細一看,我吓得幾乎魂飛魄散。
隻見一大團黑黑濃濃的頭發,從半空垂下,一直懸在李揚的身後,有一些還落在他的肩上。
可這小子渾然不覺,還在沖我招手,乍看起來,就像長了一頭長發一樣。
我渾身顫抖,像是被什麼給魇住,情不自禁擡起手電往上照。
那濃濃黑黑的長發是從天花闆上垂下來的,我看到至今為止最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天花闆上居然趴着一隻碩大的肥豬。
它全身慘白,尤其那肚子,都成了一個畸形的大鼓,像是一口氣懷了十個孩子,目測至少三百多斤。
我再一細看,屎差點沒吓出來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肥豬,而是一個胖到無法形容的女人,赤身**,全身腫脹,那兩個大**直直下垂,奶頭呈紫褐色,真是觸目驚心,讓人反胃,我差點沒吐出來。
那女人也不知怎麼弄的,就貼在天花闆上,面朝下,一張蒼白扭曲的臉透過頭發,正冷冷看着我們。
李揚仍沒察覺,像個傻逼一樣還在那招呼:“老劉,快過來幫忙啊,你怎麼跟個傻逼似的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