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中間。
銅鎖身體表面像是蒙了一層厚厚的霜,臉上表情十分僵硬,打眼看上去,就像是逼真的蠟像。
秦丹擡頭看到我們,道:“你們來的正好。
老劉你過來。
”
我狐疑地把着棺材邊緣,把身體湊過去:“幹什麼?”
秦丹一把拽住我的衣領,用小手指甲快速在我額頭劃了一下,擠出豆大的血液,停在小手指的指肚上。
女孩說道:“借陽氣一用。
”把那滴血從銅鎖的額頭沿着鼻梁一直抹到下巴,紅紅的一條。
她雙手結印,掐住銅鎖的咽喉,使勁一按。
銅鎖應聲張開了嘴,猛地噴出一股臭氣。
也是倒黴催的,我就在旁邊,差點沒熏死。
出了這口氣,銅鎖嘴角顫抖,稍微有了點人的生氣。
他的眼睛轉了轉,長長呻吟了一聲,扭動脖子四下看看,驚得差點彈起來:“**,我這是在哪呢?”
秦丹在棺材裡站起來,看看天花闆上的女人,臉色慘白:“沒時間說了!”
我們七手八腳把銅鎖拽出來。
他手腳酸麻無力,走兩步就摔一下,兩隻手搭在我和李揚的肩膀上,哎呦呦的直呻吟。
李揚指着頭上的女人說:“那是什麼?”
秦丹沒好氣:“那個就是甯甯。
”
李揚哈哈大笑:“銅鎖啊,你這品味也太差了吧。
”
剛說完,他摸了摸頭發,奇怪道:“什麼東西?黏黏的。
”我也感覺好像從上面落下了水,打在身上,使手一摸,白白的像是膠水。
擡頭用手電一照,這個惡心勁就别提了。
一股股黏黏糊糊的水線,正在從女人的下陰部位滴滴答答慢慢往下流淌,因為太過粘稠,挂在空中,形成一道細細的水簾。
“這……”我們看的目瞪口呆。
秦丹深吸一口氣:“她要生孩子了。
”
李揚看看銅鎖,嘴張的能塞下個雞蛋:“我說老銅,不會是你的吧?”
銅鎖嘴歪眼斜:“去你媽的,那是你孩子。
”
秦丹十分嚴肅:“别開玩笑。
你們知道外面那些棺材裡的屍體都去哪了嗎?全都讓這位甯甯給吃了。
她用肚皮為法器,正在凝化屍氣,以結鬼胎。
”
正說着,甯甯突然張開嘴,吐出一股肉眼能看到的綠色氣體,這股氣體十分粘稠,惡臭無比,就像是糞池子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