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唉,幹什麼的,施工重地不準随便進。
”來了幾個民工把我們攆出去。
隻能站在門口往裡看,熟悉的大樓、小區花園什麼的全部都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赤黃色的土地,幾台挖掘機正在嗡嗡刨着坑,一些像領導模樣的人,戴着安全帽背着手,站在高處往下看,還指指點點的。
李揚看得感歎:“真是胡折騰,他們拆遷前不找風水先生看看嗎?這一下拆了,惹出多少亂子。
”
秦丹黯然搖搖頭:“現在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,要想重新關閉鬼門關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?”我問。
秦丹笑:“除非有法力高深的高人作法,或者”她俏皮地眨了下眼:“或者你再能渡一個人成仙。
”
我聽的咯噔一下,幹笑兩聲:“你開什麼玩笑?!”
李揚掐着腰歎口氣:“算了吧,折騰一溜夠,又來到了原點。
走吧諸位。
咱們這些天折騰得不輕,我請大夥吃火鍋。
”
正說着,忽然手機鈴聲響了,他懶洋洋地看了一眼手機,頓時嘴長得老大:“**,老劉,你猜誰來的電話?馬丹龍,馬師傅。
”他顫着手,趕緊接聽:“馬師傅,你在哪呢,我們找你找的啊……”
馬丹龍不知在電話裡說什麼,就見李揚“唔唔”了幾聲,頻頻點頭。
這時,我手機也響了,接聽以後,居然是李大民打來的。
我有些詫異,李大民已經很長時間沒和我聯系了,他在電話裡語調很平淡:“老劉,你現在說話方不方便?”
我下意識看看李揚、秦丹他們,往外走了幾步,用手捂住話筒道:“方便,你說吧。
”
“我需要你幫個忙。
”李大民說。
“什麼忙?”
李大民在電話裡報出一個地址:“我要在這裡租一套一樓的房子,需要個擔保,你來幫我一下。
”我聽得發愣,因為他要租的那套房子的位置恰恰就在花園小區的邊緣,也就隔了一個街區。
李大民道:“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。
”說完這句話,他挂了電話。
我眨眨眼,腦筋急速轉動,憑直覺,李大民要租房子肯定和眼下正在施工的花園小區有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我咽下口水,忽然想到一種可能,後脖子竄涼風。
李大民是不是也看中了鬼門關,想借此地成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