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”
馬丹龍道:“我隻是想奉勸小友而已。
”
“勸我什麼?”
“咱們都是明白人,小友真心想租也倒罷了,如果借着這個地方的特殊風水搞三搞四,我就要奉勸一句,有違天和必會天譴,老天爺不是瞎子,一筆一筆賬都記着。
”
李大民搖着輪椅轉向他:“違不違天和,你說的不算,你又代表不了老天的意志。
你如此以己心妄拟天心,我看你這境界也不過如此。
”說罷,他也不多言。
看向我:“老劉,麻煩你把陳大哥請過來,我有重要的話對他說。
”
馬丹龍陰着臉,沒理我們,背着手走出去。
李揚跺跺腳:“這怎麼話說的,人家馬師傅就托我辦這麼一件事,還出了這麼大岔子。
”
我把那位姓陳的房東大哥請到裡屋,李大民和他竊竊私語。
正說着,房東大哥臉色一變:“你,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你的女兒結的是鬼胎。
”坐在輪椅上的李大民淡然道:“這座城市裡,能救你女兒的隻有我一個人。
”
“好吧。
”房東陳大哥長歎一聲:“我租給你。
你什麼時候給我女兒看?”
“明天晚上吧,還是這裡。
”
陳大哥走出去,和他老婆商量了一下,然後對馬丹龍說:“老馬啊,不好意思了,我們決定把這裡租給李大民,這就簽合同。
”
馬丹龍點點頭,說了一句:“劫數。
”然後大聲沖着裡屋招呼:“李大民,你好自為之吧。
”說完背着手走了,李揚着急忙慌跟在後面追了出去。
等簽完合同交完定金,這些手續辦完,已經中午。
李大民難得露出笑容:“老劉啊,謝謝你,一會兒請你吃飯。
”
我把破報紙墊在窗台上,坐在他對面,抱着肩膀問:“現在沒外人了,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?”
李大民劃着輪椅在地上轉了兩圈,然後徑直往外滑:“出來,我給你看樣東西。
”
我疾走兩步,跟在後面,我們一起來到門口。
李大民費力往外劃輪椅,我趕緊扶住後面的把手,慢慢幫他推出去。
按照他指示的方向,我一直把他推到樓後。
等來到這裡,我吓了一大跳。
隻見地上有一個深深的大坑,目測估計能有兩米多,黑布隆冬的,勉強能看到下面積着水。
這個洞面積挺大,正好位于大樓的牆根處,一半在牆外,另一半一直延伸到牆裡。
我看一下位置,這個洞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