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鬼胎的經曆說一下。
”
女孩抽泣說:“大概是年前的哪一天,我記不清了,當時晚上正在睡覺,我就夢見一個非常好看的男孩子突然來到我的夢裡。
他說,他知道我剛經曆感情的挫折……”她越說聲音越低:“那一陣子,我正好偷偷剛打完那個什麼,心情挺不好的,在夢裡看見那麼好看的男孩子,還那麼和善,我就和他聊起來。
他一直在安慰我,嗚嗚,他對我可好了。
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我們就……”女孩低低地說。
“你個臭不要臉的!”房東大嫂破口大罵:“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東西,不要臉的玩意!丢死我臉了,呸,**的。
”
這女人可真惡毒,女孩做的再不對那畢竟也是她自己閨女,說話怎麼如此陰毒,比仇人還仇人。
女孩哭着喊“媽媽”然後又跪在地上,哭得泣不成聲。
李大民死死盯着房東大嫂,把她看毛了。
李大民自從癱瘓之後,身上似乎多了一股難言的氣質,很陰很霸氣,就像是一團含着閃電的烏雲。
眼神犀利無比,盯得大嫂頭都擡不起來。
李大民一字一頓道:“你如果再多說一句,就給我滾出去,我有很多辦法能折磨你生不如死!”
房東大嫂明知道他在誇張,可愣是吓得一句話不敢講了。
他轉過頭對女孩又無比溫柔地說:“繼續說。
”
女孩嗚嗚哭:“就在那天,我在夢裡看見他,場景忽然變了,可吓死我了。
好像是一個村子,大火燃燒的,滿地都是死屍,那個男孩子一身是血,從一戶人家裡走了出來,手裡還抱着個東西。
那東西長長的,血肉模糊,還一動一動,看上去就像是個剛從血裡爬出來的大蛆。
那男孩說,我要借你一樣東西。
我就問借什麼。
他說我要借你的肚子一用。
我愣住了問怎麼回事。
男孩看着手裡的大蛆說,它就是你的乖寶寶,要借你的肚子來孕育它。
然後往我身前一比劃,那條大蛆就鑽進我肚子裡了。
給我吓得,一下就醒了。
再然後,再然後……”
“你就有了妊娠反應?”李大民問。
我在旁邊聽着,後脖子都竄涼風。
這件事太他媽邪了。
我忽然生出一個邪念,這女孩幹脆别治了,就讓她生,看能不能生出一條蛆來。
想到這,我趕緊深吸一口氣,罪過罪過,怎麼能有這種想法。
女孩低低說: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