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民招呼我和房東大哥,幫着女孩穿好褲子。
說來也怪,這女孩的臉上居然恢複了一些血色,眼神也柔和了不少,很明顯能感覺到和剛才判若兩人。
李大民交待房東大哥,把女孩送醫院治療,這畢竟是小産,雖然是鬼胎吧,但也會有生理上創傷,好好醫治,假以時日會恢複健康。
這女孩我看是瞎了,才高一,就打了兩次胎,以後什麼樣真不好說。
房東大哥扶起昏迷的老婆,看李大民簡直比親爹都親,點頭哈腰,奉若神明:“大民啊,大恩不言謝。
這樣吧,我也沒能力為你做什麼,回去我就把租房合同撕了。
我這房子你白用,想用到什麼時候就用到什麼時候。
”
李大民抱着紙錢襁褓裡的鬼胎,有點心不在焉:“大哥,你們全家就靠這點房産過日子,也不容易。
該多少錢是多少錢,你要那麼幹,我就翻臉啦。
再把鬼胎給你女兒塞回去。
”
房東大哥嘿嘿慘笑,不敢多說話,一家三口戰戰兢兢走了。
房間裡隻剩下我們兩個,李大民呵呵笑:“吓壞了吧,沒事。
我心裡有數。
”
我看着鬼胎,心裡膩歪:“你還要這玩意幹什麼,燒了得了。
”
李大民笑:“你懂什麼,我有用。
”
他這句話,忽然引起我一些疑問:“剛才噴火吹出的人影就是那個糟踐女孩的鬼?”
“對啊,罪魁禍首。
”
“你給它驅走了?”
大民抱着襁褓,劃着輪椅往外走,看樣子不想談這個問題:“老劉,麻煩你把這裡收拾收拾,東西都歸攏到一角,我明早來取。
哦,對了,放你一天假,後天早上準時過來上班。
”
“操,上什麼班?”我惱火。
他轉頭看我:“挖地道啊。
别裝傻,你答應我了。
哦,對了,這是銀行卡,密碼是你的生日。
”他把一張卡放在窗台上:“裡面的錢随便花,是你的酬勞,另外你需要什麼裝備也去買吧。
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”
我看看陰森森的房間,還在燃燒的幾盞白燈籠,頭皮發麻:“那個鬼你到底驅沒驅走?”
“驅走了,操,我說話你也不信?!”他眼神有些詭秘。
我看到他衣服兜裡冒出一個人偶的小腦袋,忽然想到那鬼影出現的時候,他曾經把手伸進兜裡不知搗鼓什麼。
我疑惑道:“大民,你是今天第一次見那個女孩?”
“恩,怎麼了?”
“奇怪,你沒見到她之前怎麼就知道她中邪的原因是結鬼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