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坑道裡,反正也沒人偷,我舉着礦燈走出地洞,從坑裡爬上來,感覺自己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遁來的。
李大民目瞪口呆地看我,我擺擺手:“我有事,先走一步。
”
李大民點點頭:“好,咱哥倆怎麼都好說,有事就去忙你的。
”
我出了大門,心急火燎地想殺過去,但一想到約見女神,身上這麼髒還一股土腥味太倒胃口,耐着性子打車回家先洗了個澡,然後把壓箱底的小馬哥黑風衣找了出來,大頭皮鞋白襪子,用發蠟再整出個領袖大背頭,**絲瞬間變土豪。
打着車哼着小曲到了賓館,月色朦胧,我下車一摸兜這才想起忘了最重要的東西。
信步走到性用品店,把那物買了。
能不能用上再說,總比到時候傻眼強。
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。
我進了賓館坐電梯來到六樓,心髒狂跳,媽呀,太緊張了,手心全是汗。
這可比大晚上夜闖殡儀館刺激多了。
來到609,我整整發型,深吸一口氣,敲了敲門。
不多時,隻聽腳步聲響,門開了。
門一開,就看到王雪裹着浴袍,沖我招手:“快進來,我正在洗澡,稍等一下。
”
我鼻血都噴出來了,推門而進,因為太緊張,一個跌趔差點沒摔地上。
就聽浴室嘩嘩水響,女孩輕輕笑着,聲音柔柔飄出:“你先坐,我一會兒出來。
”
我腿都不會邁步了,整個一雙拐。
房間裡這浴室修的也缺德,四面全是毛色玻璃,能看到裡面蒸汽煙騰,人影晃動,再具體就看不清了,就幹饞你,饞死你。
我打量一下房間,一張大床,鋪着白色的床單。
床頭燈昏黃,發出暧昧的暖光。
我嘿嘿淫笑,就一張床,看樣子晚上隻能湊一起睡了。
我走到床邊,坐下。
看着浴室裡的人影,口幹舌燥,坐立不安。
心髒這個跳啊,腦子裡不斷上演島國小電影。
我提醒自己,一會兒一定要斯文,别他媽像餓狼似的,多少年沒見過女人的樣子。
我是紳士。
正想着,浴室門開了,王雪散着一頭黑黑的頭發,穿着白色浴袍走了出來。
就在這個瞬間,我忽然愣住,因為這個場景,此時此刻,此情此景,我好像在哪見過,非常非常地熟悉。
剛洗完澡的王雪,臉色绯紅,呵呵笑我:“幹嘛啊,那麼緊張,我還能吃了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