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喜歡我?”她低聲說。
這時候我的手就不老實了,順着女孩的浴袍滑進去,來回撫摸着。
别說王雪的皮膚是真他媽好,特别嫩,就像撫摸最精緻的綢緞。
“我喜歡你喜歡到非常啊,把心扒出來都行。
”我嘻嘻笑。
她用胳膊肘撐起身子,冷冷地說:“好,我就要你的心。
”說着,以手變爪一下掏了過來。
黑暗中,借着微弱的月光,我隐約看到她長長的頭發披散。
在頭發下面,那張臉竟然模糊不清,五官都沒有了,隐隐就是一張黑色的面皮。
看她的手掏過來,我頭發根都要炸了,慘叫一聲,從被窩裡滾出來,摔在地上。
王雪依在床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咯咯笑得花枝亂顫。
我坐在冰涼的地上,額頭全是冷汗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剛才陰差陽錯,光線晦暗,也不知怎麼就看差了。
虛驚一場。
不過,我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非常恐怖的事情。
眼前這一切我曾經見過!
就在幾天前,初次挖到那個反光金屬的平面,我在裡面看到過這一幕!我在賓館包房裡坐立不安,有一個穿着白色浴袍,臉上是黑色漩渦,陰氣森森的鬼一步一步走向我。
想到這,我咽着口水,看看眼前玉體橫陳的王雪,實在無法把她和那個鬼聯系在一起。
王雪趴在床頭,把小手伸向坐在地上的我:“你看你,還大老爺們呢,趕緊上來啊。
吓吓你就完了?沒出息吧。
”
她這麼一趴,領口裡面乳溝乍現,兩個軟軟的玉球壓的半扁,我下面頓時支了帳篷,一咬牙,你就是鬼,我也上完再說!銅鎖讓女屍甯甯折磨大半年才出現腎虛的症狀,我這一晚上沒事,哥們陽氣足,女鬼可勁造。
再說了,我怎麼琢磨怎麼也無法把王雪和鬼聯系到一起。
有呼吸有心跳,說話富有邏輯性,還打着電話開着房洗着澡進行一系列複雜的人類行為活動。
女鬼本事再大,也不可能敞開了辦這麼多事吧。
我上了床,重新把王雪擁在懷裡。
打破心理障礙,我就不客氣了。
摟着她,狼手上下來回摸,王雪也怪,我摸她後背,甚至大腿都沒事,可一碰到浴袍裡面的前心,小腹和胸什麼的,她就一縮,把衣服緊緊裹住,顯出十分抗拒的樣子。
我也不想勉強她。
王雪被摸的呼吸有